聽到高亞琴的話,曹青華麵色更為鐵青。
剛才他心裡還想著耍點橫,看看能不能暫時把周朝元他們給保住。
可現在連周懷遠這個渾蛋玩意,把他爹都給招了出來,
那他還能有什麼意見?
他都不能確定,周懷遠有沒有把他和周朝元做的事情都寫出來。
如果真的有,那他可就倒大黴了。
他隻能硬著頭皮說“這件事情確實很複雜,不能聽一家之言,那就都帶到公社裡去吧!”
“好,曹主任都這麼說了,那必須這麼辦!”
見曹青華終於不敢再顛倒黑白,高亞琴鬆了口氣。
隨後便對她帶來的民兵下了命令“你們把周朝元這些人全部抓起來,受傷的先送到衛生站裡救治,沒受傷的全部帶到公社,交給公安特派員審訊。”
隨著高亞琴的話音落下,周朝元那張老臉上如喪考妣。
這種情況下他們進去,可能就真的出不來了。
他難以想象,他老謀深算多年,在生產隊裡稱王稱霸。
竟然輸給了劉長峰這個小雜種,他真後悔剛那天晚上沒有立馬對劉長峰動手。
相信那天一定能乾死劉長峰的。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真的有可能進入以後就出不來了。
更可惡的是,還被他兒子給狠狠坑了一把。
如此羞辱的結果,他周朝元根本無法接受。
當民兵來抓他時,他立刻拿出在生產隊裡的威嚴,喝住這些民兵。
可公社的民兵哪裡會慣著他,見他不配合直接就按倒了。
他瘋狂地反抗,也沒有任何作用。
看著做自己爹被抓,又有民兵來抓自己,周懷遠憤恨的看了一眼劉長峰。
隻感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受傷的張金河同樣是直接就暈倒了過去。
他知道自己這些年都犯了什麼事情,真的審訊全部交代出來。
那他可能也出不來了。
王東升也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
他犯得事兒也不少,這下進去他這輩子也得毀了。
而且,現在他身上的傷也非常重,能不能撐到公社的衛生站都是個問題。
張進寶和王玉海同樣一副天塌了的神色。
他倆跟著周懷遠混那麼多,好處沒撈到多少,現在卻要去蹲大牢了。
他們心裡不甘心啊!
看著這些平常囂張至極的家夥,現在一副死了爹的模樣。
劉長峰臉上滿是嘲諷,這些狗日的,如果不是仗著自己是乾部,真的狗屁不是。
現在終於是可以讓他們,為他們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因果輪回,既然了傷天害理的事情,那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隨著高亞琴的一聲令下,在場的所有人都去了公社做口供。
被打傷的人,則是先去了衛生站裡處理傷勢。
劉長峰在處理好傷口之後,便來到了公安特派員那裡做了口供。
由於這事情,實在是太大,劉長峰錄口供,足足錄到了第二天才錄完。
走出審訊室,劉長峰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疲憊。
因為周家父子真的要完了。
根據高亞琴的說法,一旦這些罪證全部得以證實,周朝元,龍僑民,張金河是一定被槍斃的。
周懷遠,王東升也要判很多年,張進寶和王玉海同樣也要判不短的時間。
就連曹青華這次恐怕也無法善了了。
雖說表麵上曹青華和周朝元做的那些事情沒關係,但他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一旦查清曹青華的下場不會比周朝元好哪裡去。
而且,昨天高亞琴就找到了公社書記,說明了情況。
如此惡劣的情形,公社書記大怒,極其嚴肅的告訴高亞琴,這件事情必須嚴查。
每個有關係的人,都不能放過。
這個結果比劉長峰想象中還要更好。
雖說他最大的仇人周懷遠死不了,但他蹲的時間一定要比他當年要長。
也算是報仇了。
等周懷遠出獄,他再找這個狗東西報仇也不遲。
先讓他嘗一嘗牢獄的滋味吧!更何況,他還把他爹給坑了。
想到這裡,劉長峰就有報仇雪恨的快感。
經過和高亞琴的聊天,劉長峰也得知為什麼秀蓮姐能把高亞琴叫來了。
原來高亞琴,是秀蓮姐她父親當年在縣城裡教書時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