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胡愛國的講述,前段時間在縣裡某個領導下命令,把周朝元這些人,全部都移交到縣裡。
才過了半天,看守所那邊就出了一件非常惡劣的事件。
被關押的犯罪嫌疑人龍僑民,竟夥同他在外麵的同夥越獄了。
這家夥極其凶殘,不僅帶走了他的女同夥,打傷了幾位執勤的公安。
甚至還將周朝元所有人的口供和卷宗,以及收集的證據全部銷毀。
沒有了證據和卷宗,周朝元他們的案子隻能重新錄口供,查找證據。
可就在大多數人都認為,這件事情隻需要重新審訊和再到當年他們犯事的地方,尋找下證據,再讓周朝元他們去指認一下犯罪現場。
就可以繼續讓周朝元這些人,認罪伏法。
然而這時讓縣公安極其頭疼的事兒出現了。
見口供,證據全部都沒有了,之前還老實配合的周朝元幾人,竟然集體立馬翻供。
完全不承認他們之前所承認的所犯罪事實。
後來負責這個案子的公安見他們翻供,就繼續到當初周朝元殺人拋屍的地方去提取證據。
他們走遍了所有案發地點這才發現。
每個地方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了。
由於沒有證據,也沒有他們口供。
一時間,辦案的人員,根本無法拿他們怎麼樣。
經過辦案人員的努力,也隻是讓他們承認了和劉長峰發生了衝突。
至於衝突的原因,隻不過是因為他們這些做乾部的看不慣劉長峰,王二愣子等人。
就想狠狠教訓一下他們。
但他們沒有想到找來的幫手龍僑民,會真的痛下殺手。
而這件事情都是張金河和周懷遠謀劃的。
根本就沒有周朝元什麼事兒。
周朝元和曹青華能出現在那裡,也是聽到了槍聲,趕過去抓人的。
辦案的人自然是不相信,繼續對他們展開審訊,還想傳喚一下劉長峰和王二愣子幾人。
希望能從被害人身上重新得到線索,讓這群惡劣至極的家夥,全部繩之以法。
然而,就在這時,上麵卻突然施加了前所未有的壓力,讓他們三天之內必須結案。
迫於上麵的壓力,最終這個明明極其惡劣的案子。
卻由於證據丟失,涉案人員翻供,竟然變身為周懷遠和張金河這些生產隊的乾部,看劉長峰幾人不順眼帶人教訓他們。
他們身為乾部做這種集體鬥毆加故意傷害的事情,性質雖然相當惡劣。
但也就是開除黨籍,判個緩刑。
甚至因為周懷遠往日裡在生產隊裡做了諸多貢獻。
勞教兩個月,就可以放出來了。
而周朝元因為身為生產隊的大隊長,監管不嚴。
他勞教半個月就會被放出來。
曹青華,同樣也隻因為監察不力,被記了一次小過。
可以說這次的主謀基本上一點事都沒有,就會被放出來。
至於越獄的龍僑民以及他的同夥,則是被全市通緝。
不過經過幾天的追查,幾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查都查不到。
迫於上麵的壓力,這個案子隻能這麼結案。
“媽的,竟然用這種方法逃出生天了。”
當聽完胡愛國所說,劉長峰憤怒到了極致。
他怎麼都想不到,周家父子背後的靠山,竟然通過這種操控,就幫周朝元他們脫罪了。
那什麼龍僑民的同夥,絕對是周朝元背後之人派過去的。
還把所有證據都給帶走了,絕對是他媽的裡應外合。
甚至連周朝元殺人藏屍的地方都給毀了。
現在估計龍僑民和他的同夥,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恐怕是被他們給處理掉了。
這種手段真的是太他媽的可惡。
能用這種方法,意味著周朝元背後的人,並沒有想象中的手眼通天。
但這種手段,也可以說是無法無天了。
而且,周朝元背後有這麼一位靠山在,讓劉長峰感覺喘不過氣來。
想要對付這種人,以他現在的能力和人脈,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也讓劉長峰疑惑了起來。
不管這個領導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那他能把犯了重罪的周家父子給救出來。
說明他和周家關係的關係匪淺,至少也是關係極好的人。
可既然周家父子有這樣的後台,那他們為什麼還隻是在生產隊裡稱王稱霸?
以這種關係早就可以到公社,甚至縣裡了。
而且,周家父子在對自己時,他們也完全沒有利用過這層關係。
最後迫不得已,才讓曹青華出手。
這似乎又說明周家父子和這個神秘靠山,關係沒有那麼好。
可沒有那麼好,又怎能耗費如此心機把他們給救出來了呢?
劉長峰百思不得其解。
看來想了解周家父子和這位神秘的靠山,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必須得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隻有了解了這位神秘靠山的真實身份,他才能計劃好接下來對應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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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聽胡愛國講完之後,劉長峰便詢問道“愛國同誌,你是否了解到這位神秘領導的真實身份?”
“長峰同誌,這位領導做事極其隱蔽,我打聽了很多人,還真沒有查到他的身份。
他能下達這些命令,也都是拖了其他單位的領導去做的。”
聽到劉長峰所說,電話那頭的胡愛國立刻回答道。
此刻的他當然聽出來劉長峰所擔心的事情。
於是,他就繼續說“長峰同誌,其實你現在不用去擔心這個領導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