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霆琛差點因為她這話火大一起。
他煩人?
要是她一直不說話不理他,有冷暴力他的趨勢,他至於在她耳邊叨叨叨嗎?!
但想到上次兩個人冷戰成那樣子,彼此都不好受……
他硬生生將這股火給咽了下去,“我滿足你一個小願望,可以了吧?”
季雲梔抿了抿唇。
他總是這樣子。
先給一巴掌再給人吃糖。
季雲梔本想說"不稀罕",但腦海忽然想到了什麼,坐起身,目光直視他提出要求,“我想要自由。”
聞言,男人英俊的麵龐沉了下來,“不行。”
給了她自由,她肯定又要亂動腦筋離開自己。
季雲梔反應平靜,仿佛已經遇到了這個結果。
所以在閻霆琛讓她換了一個願望的時候,她重新躺了下來,被子蒙頭,“沒有了。我好困,隻是想睡一會兒,你彆再吵我了。”
“什麼叫我吵——”閻霆琛差點又要不受控怒吼,但看著季雲梔蒙腦袋這一動作,他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隨便你!”男人一把掀開被子下床,怒火從胸腔躥起,臉上陰鷙至極。
他就說了幾句話而已就嫌煩他。
多大的腕啊。
死女人,狗東西!
說他煩人,她更煩人,整天給他擺臉色看!
遲早有天他厭了她,她求他看一眼,他看都不看的!
男人怒氣洶洶走到了門邊,隻是手剛要擰門把,他突然繃著臉往回走,重新回到了床上抱她。
季雲梔就是故意激怒他,好讓他走。
他偏不。
就是要纏死她,煩死她!
季雲梔很明顯感受到床一側又凹陷了下來,一雙溫熱的手臂緊緊纏在她腰間。
想都不想也知道是誰。
原以為這個人又要開始煩她睡不安寧,不過好像除了抱著她,把臉緊緊埋在她頸窩處,好像也沒有其他舉動。
季雲梔側躺著睡,床和腰中間多出男人的手臂,睡得她不太舒服,但耳邊起碼清淨了些,她也就不計較了,忍著這種不舒服睡了過去。
天黑了。
季雲梔迷迷糊糊睡醒的時候,管家正好上樓叫他們下去吃晚餐。
他們下樓的時候,阮小柔已經落座了。
聽見樓梯那邊的動靜,她起身轉了過去,“閻先生,雲梔姐。”
閻霆琛臉臭得要命,理都不理阮小柔的招呼,直接坐到位置上。
季雲梔心情也不怎麼好。
閻霆琛表麵一套背地裡一套,前麵還說什麼三個月不碰她不親她,結果她一睡醒又開始了,要不是管家及時出現,怕是又要被再次吃抹乾淨。
但麵對阮小柔的打招呼,季雲梔還是溫和禮貌地笑了下,“嗨。”
“雲梔姐,快來吃飯吧。”
“好。”
三人落座以後,傭人們陸陸續續端著晚餐上桌。
今天的主食以中餐為主,三個人,但是十多道菜,葷素搭配。
清蒸大閘蟹、香煎銀鯧魚、蜜汁叉燒肉、素燒三鮮、西湖牛肉羹、蒜蓉粉絲蒸娃娃菜……
菜一道道上來,而這時,小少爺叼著玩具,搖擺著尾巴來找閻霆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