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冷汗涔涔。
在眾多子女當中,這倆個姐弟鬥嘴一如既往那麼嚴重。
以防他們接下來會演變成動手,福伯趕緊先轉移話題,“少爺,咱們還是快去給先生請安吧。”
最後在福伯的圓場下,姐弟倆個停戰,閻霆琛跟著福伯上樓去找父親。
緊跟著,寒征對著季雲梔小聲地道“少奶奶,你先去沙發上坐著休息會兒,三爺請安沒那麼快。”
“哦,好的。”
季雲梔順從跟著寒征走到一處休息區。
起初她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對勁,慢慢的才意識到。
廳內聚攏好多的達官貴族,但人家都沒有保鏢擁護著,隻有她。
外加上寒征和丹尼爾長得人高馬大,顏值也不錯,季雲梔明顯感覺到越來越多人目光投向她這邊,並竊竊私語著。
季雲梔不太喜歡這種被人打量注視的感覺,總感覺自己像動物園的猴子,但這是閻霆琛交代寒征他們的任務,她沒有權力拒絕說不。
為了刻意避開那些人的目光,季雲梔開始四下張望著掛在牆壁上的那些名畫。
其中一幅畫,她忽然發現曾經在網上新聞見過。
是班傑明國際大師的畫作,也是他創作以來尺幅最大的油畫作品。
這幅的名字為《裸男裸女裸小孩》,先是被英國國王查爾斯二世收藏,後來不見蹤跡,直到三年前在英國拍賣會上重新出現,並以三百萬英鎊的價格和一個神秘收藏家成交。
原來這個神秘的收藏家是閻霆琛的父親。
同一時間。
溫琪琪已經在跟其他名媛熱聊,溫琪琪則是端著一杯紅酒獨自走到季雲梔麵前。
季雲梔尚未晃回神,寒征搶先擋在她麵前,警惕地向溫琪琪問道“溫小姐有什麼事情嗎?”
"你這麼緊張乾什麼?"宮尚鈴嗤笑了一聲,“我就是想來跟季雲梔坐會兒,又不是要殺了她。”
認識溫琪琪這麼久,有些話寒征也就直說了,“溫小姐,三爺不喜歡他不在場的時候有人靠近少奶奶,所以你還是彆坐了,不然少奶奶等會兒就算少一根頭發絲,三爺肯定會把罪怪在你身上,那多無辜,你說是不是?”
溫琪琪眯了眯眼,“一段時間不見,你變得伶牙俐齒好多。”
寒征低頭,“我隻是實話實說。”
“行吧。”溫琪琪聳了聳肩,很快放棄轉身要走人,但在轉身的那一刻,她對著季雲梔發出一聲冷笑。
“霆琛還真是寶貝你。”
說完,她徑自走人。
寒征也重新退回到季雲梔身後。
走了幾步之後,溫琪琪忽然再次轉過身。
這一次,她和季雲梔隔空深深對視著。
季雲梔最先挪開目光,轉眸看向寒征說“寒征,我有點口渴了。”
寒征還沒有回話,丹尼爾舉手自告奮勇,“我去幫你拿果汁喝。”
在這兒跟個石獅子一樣站半天,實在無聊透頂,丹尼爾急需透透氣。
季雲梔沒反對,目光看著他,“謝謝。”
七八分鐘後,丹尼爾終於回來了。
他沒敢透氣太久,回來時是端著盤子的,除了季雲梔想要喝的鮮榨橙汁,他還額外拿了好幾盤小點心。
丹尼爾不喊她“少奶奶”,直接一句“你吃嗎?”
“不了,你吃吧。”季雲梔自己拿起果汁,“我喝這個就好了。”
“行。”
丹尼爾也不客氣,端著盤子重新站回她身後,一邊吃著,一邊站崗。
寒征看著這幕皺眉,當麵數落他“一點保鏢職業道德都沒有。”
真不知道三爺剛才怎麼會選擇丹尼爾進門陪同,要派也應該派阿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