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六,閻霆琛因為季雲梔在家,所以自然不想去公司加班,選擇在書房線上工作。
在家工作,那他必然要季雲梔陪著,不然他在家工作有什麼意義?
起初季雲梔還算聽話配合,待在書房裡陪著他,幫他送咖啡送甜品,幫他捏肩按摩,時不時被他揩油,讓他麵對繁重的工作都覺得身心舒暢了好多。
沒多久季雲梔就不行了。
她說在這裡很無聊,她想走。
問她要去哪裡?
她先是說看養父,後麵大概是察覺到他表情沉下去,又找借口說隻陪她養父一會兒,家裡還有小孩來,她再去陪小孩子玩。
在任何人看來,這是很正常的訴求。
可在閻霆琛看來,季雲梔不陪他就是厭惡他了,準備拋棄他了,病好了又開始給他甩臉色了。
所以他自私駁回季雲梔的請求,冷言冷語威脅著。
季雲梔對於他的駁回並不意外,耐著性子要跟他溝通講理,偏偏對方毫無道理可言,後麵她還沒有煩,他先煩了,威脅和嘲諷一並朝她攻擊。
兩個人拉拉扯扯,爭吵不停。
再後麵,季雲梔就有點忍不住脾氣了。
其實她也沒有說什麼,隻是說他簡直不可理喻,很讓人討厭……十句話裡就沒有一句臟話,但對於閻霆琛來說好像極具攻擊力,男人臉一下子陰沉。
他繃著臉反駁說她凶人,很過分,一點都不可愛,最後把她壓在桌邊。
所以直接造就現在的局麵。
現在,閻霆琛泄憤似的咬了一口季雲梔的唇瓣,繃著臉看她,充滿命令的語氣跟她說“季雲梔,你給我道歉!”
“憑什麼?要道歉也是你道歉。”
季雲梔不滿要推開他。
她又沒做錯什麼。
又不是說沒有在書房陪著他,都陪了好久了,她就想爭取一點時間去看看養父,以及照顧下閻星禹那個小朋友,一點都不過分。
但她的反駁換來的卻是男人朝她肩用力一咬。
“什麼憑什麼?你凶我肯定要道歉啊,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禮貌?”
“誰沒禮貌?!你最沒禮貌!”季雲梔被他咬疼得脊背猛地一顫,說話都哆嗦了,“拜托你,為什麼你不能給我一點喘息的空間啊!”
以及每次都這樣,一直愛咬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
“什麼叫喘息的空間?”男人掐住她的下巴,冷笑一聲逼問著她,“怎麼,在我身邊怎麼就不能喘息了?我是真空泵是吧,抽走你的空氣。”
“……”季雲梔“你不要給我偷換概念,我說的明明不是這個!”
兩個人又開始拉扯爭吵。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雙方覺得自己是對的那方,錯的是對方,誰都不肯退讓。
他這人好像毫無道理可講。
季雲梔爭論到後麵,整個人真的快被閻霆琛折磨瘋了,“閻霆琛,感情不是這麼談的啊,雙方必須要有專屬自由的空間,你到底明不明白?!”
“不明白。”男人回答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老子就喜歡讓你待在我身邊,眼裡隻有我一個,沒有旁人。”
“閻霆琛!”季雲梔氣急敗壞叫著他的名字,氣得都近乎崩潰,“為什麼你總是這麼不講道理啊。”
“你好吵。”
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想再浪費時間和她扯下去了,低頭堵住她聒噪卻香甜柔軟的唇。
……
一番翻雲覆雨。
……
之後的兩三天,閻霆琛都在家裡辦公。
季雲梔真的很不喜歡他在古堡工作,因為這人完全可以做到三心二意,工作根本不會好好工作,她每次還要吃虧。
可她根本沒有決定權。
這天下午。
季雲梔又被閻霆琛纏著,甚至還被他逼迫做了一件不喜歡的事情。
因為他的要求很過分,比之前幾次索求還要過分,所以季雲梔又跟他生氣了,眼眸紅得不行。
男人挑了下眉,絲毫沒有做錯事的心虛感,一個勁兒催她,“你穿這個好看,去換。”
“啪。”
季雲梔打掉他遞過來的裙子,那都稱不上裙子了,布料少得簡直可怕。
被打手背的閻霆琛輕嘖了一聲,“季雲梔,你又要不聽話了是吧?”
“你自己穿吧,變態。”
她紅著眼眶看他,濕漉漉的眼神透著倔。
可配上她那一張清純的臉,說不上來的嬌。
男人前不久剛饜足完的獸性再次被刺激到,低頭想再次吻住她,季雲梔偏頭要避開,“閻霆琛,你能不能消停點!”
她雙手抵在他胸膛推得越厲害,這人就越要反著來。
雙方較勁著。
最後還是被他得逞了。
就這麼纏吻了好一會兒,直到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季雲梔才被鬆開。
然後他開口第一句就是說她“季雲梔,你好笨。”
吻了好幾次了,一點進步都沒有。
果不其然。
這話又深深刺激著季雲梔。
她不想在這兒待了,擦了下眼淚轉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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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讓。
男人從背後環住她的細腰,臉頰蹭了蹭她的好聞的柔發,典型先給一巴掌再道歉給糖吃。
“行了彆鬨小脾氣了,我送你一個禮物。”
鬨脾氣??
她鬨脾氣?
季雲梔聽到這話簡直氣上加氣,真的從來沒有遇到過他這種說話總是氣人的男人。
“我不要。”她掙紮著他的束縛,“你鬆開我。”
她一命令,這人就反著來,十分的叛逆,又十分的霸道“你必須要。”
“……”
掙脫不開,季雲梔隻能妥協,“行,我要,那你能先鬆開我了嗎?!”
“可以。”他說是這麼說,放在腰間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抓得更緊了,緊跟著添補一句“我本來要這麼鬆開的,可是你愛給我甩臉色,所以我就不要鬆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