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清柔根本接受不了自己與魏永淮裸睡在一起的事,回到裕豐侯府就開始一哭二鬨三上吊,溫氏為了防止她做傻事,寸步不離地守著她,還得不停勸阻、安慰,母女倆一個鬨一個哭,把整個裕豐侯府的下人都折騰得叫苦練練。
最後還是從青樓回來的遊清波看不下去,扯著嗓門對遊清柔一通罵,“你要真想死就弄點毒藥偷偷喝下,彆吵吵嚷嚷的讓人心煩!反正你現在沒了清白,也不可能再嫁有錢人,勉強活著也是浪費口糧!”
“你……你……”遊清柔被他如此嫌棄,氣得語無倫次,直接撲到溫氏懷裡找安慰,“母親……大哥他怎能如此無情……我可是他親妹妹啊……”
溫氏被她折騰了一天一夜,身心俱疲,這會兒見兒子說氣話,她也忍不住惱怒起來,“你看看你把府裡折騰得,你隻知你難受,難道我們心中就不難受嗎?要都像你這樣尋死覓活的,那我們一家子是不是都不要活了?”
“母親……”看著她生氣,加上大哥也在,遊清柔立馬沒了脾氣,隻委屈的哭說,“我現在沒了清白,隻能嫁給魏永淮,可魏永淮跟駱麗嫻好過,那樣的男人早都不乾淨了,何況魏家就魏廣征一個從四品官,在京城既無祖業根基,又無旁的依仗,我嫁過去能有什麼好日子?”
溫氏用著僅有的耐心安慰她,“魏永淮是和駱麗嫻好過,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就當駱麗嫻是個上不得台麵的通房不就行了?再說了,駱麗嫻現在入了東宮,做了太子良娣,她和魏永淮的事就是魏家最大的把柄,魏家肯定會利用她謀福祉的。所以你嫁過去,也不用擔心會吃苦。”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她也想女兒嫁皇權貴胄,將來讓裕豐侯府東山再起,可天不遂人願,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醜事,她隻能讓女兒嫁去魏家。
遊清波也忍不住說道,“母親說得在理,那駱麗嫻做了太子良娣,魏家也算攀上了太子。你往日與駱麗嫻關係不錯,說不定通過她也能攀上太子。有太子做依仗,我們裕豐侯府再現榮耀那就指日可待了!”
聽他們這麼一分析,遊清柔不得不認命。
“好……那我嫁給魏永淮便是!”
而魏家這邊。
魏永淮從萬福寺離開後,失蹤了一整夜。
魏廣征和葛氏讓人找了一夜、焦急了一夜,第二天天剛亮管家就來報,“老爺、夫人,公子回來了!”
夫妻倆趕去兒子院中。
隻是看著酩酊大醉的兒子,葛氏又惱怒又心疼,忙上前把兒子手中的酒壺奪了。
“不就是跟個女人睡在一起嗎?有何接受不了的?雖說如今的裕豐侯府敗落了,可遊清柔好歹也是侯府小姐,總比你養在外麵的女人強吧!”
魏永淮搖晃著身子,撲向她把酒壺奪了回去,‘咕嚕’又狠狠灌了一大口,然後暴躁的怒道,“我的事不用你們管!你們都出去!都出去!”
他可以接受夜時舒恨他,可他無法接受夜時舒竟打暈他然後把他送上彆的女人的床!
不論是曾經的夜時舒、還是夢中的夜時舒,都是那麼的溫柔乖順,為何現在卻變得如此陰險無情?
就因為她也做過那個夢嗎?
可那隻是一個夢啊!
一個不存在的夢,就讓她拋棄了她對他那麼多年的喜歡?
一個不存在的夢,就讓她性情大變要與他反目為仇?甚至是不擇手段對付他?
他不甘心!
不甘心!
人沒了,夜家的嫁妝也沒了,他所有的期盼和美好的憧憬全都沒了……
“淮兒……”葛氏還想再說什麼。
魏廣征冷聲打斷她,“既然他要喝,那就讓他喝個夠,彆理他!”
語畢,他憤袖而去。
葛氏見狀,知道他因為兒子不爭氣而動怒,於是也顧不上心疼兒子了,趕緊追著他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