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淩一手圈著腰身,一手抬起捏了捏她下巴,“不信?”
夜時舒乾笑道,“王爺,我沒有不信,隻是覺得您太厲害了!早知道這地方是你的,上次我就該狠狠點那些山珍海味,不該給您省銀子!”
尉遲淩微抿的唇角狠狠一抽。
眼見時候不早了,夜時舒試探地問道,“王爺,您今晚是要在這裡休息還是去彆處?”
“這就是本王的房間,你還想讓本王去哪?”
“……”夜時舒汗。
下一刻,尉遲淩抱起她,將她放床裡側。
夜時舒臉頰發燙,趕緊扯過被褥把自己捂住。
比起上次將軍府那一夜,尉遲淩明顯收斂了許多,合衣躺下,並沒有彆的舉動。
這讓夜時舒大大地鬆了口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著她勻稱的呼吸聲,外側的男人輕輕翻了個身,將人連被摟進了懷中——
翌日。
遊清波到了紫瓊山莊。
夜時竣和夜時珽假裝剛來的樣子去赴約,夜時舒正準備去暗中監視遊清波的舉動,一名小廝突然來報。
“王爺,不止裕豐侯府的大公子來了,裕豐侯府的二小姐也來了山莊,且那二小姐找到後廚,給了廚子一百兩。”說著話,小廝將一袋銀子呈上。
尉遲淩接過銀袋子,交給夜時舒。
夜時舒握著銀袋子,略有不解,“遊清波和遊清柔這對兄妹不是好東西,可我大哥和二哥與他們交情甚薄,更彆說得罪他們兄妹了,他們兄妹擺這一道鴻門宴,意欲何為?”
尉遲淩輕勾薄唇,“讓兩位舅兄將計就計,不就知道他們的目的了?”
夜時舒眼眸子轉動,隨即對那小廝招了招手,示意他近前來。
隨後她一番交代。
小廝頻頻點頭。
全程都是夜時舒在安排,尉遲淩一句話都沒說。可儘管他一言不發,但他嘴角卻一直揚著淺淺的笑意,讓聽候夜時舒安排的小廝更是對夜時舒肅然起敬。
……
在另一間雅室內。
遊清波熱情地招待著夜時珽和夜時竣,左一聲‘表弟’、右一聲‘表弟’地叫得無比親厚。
“大表弟、二表弟,聽說你們在外又立了不少戰功,表哥我是深感佩服啊!今日邀你們出來,除了為你們接風外,也聊表我對你們的敬意。有你們保家衛國,實乃大鄴國百姓之福啊!”遊清波端著酒杯敬道,“我代表大鄴國百姓敬兩位表弟!”
看著他先乾為敬,夜時珽和夜時竣也豪爽地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聽聞紫瓊山莊的酒菜都不便宜,這一桌佳肴怕是讓表哥破費了不少。”夜時竣主動為自己和遊清波添滿酒,回敬遊清波,“為答謝表哥的盛情,這杯酒我敬表哥。”
“乾!”遊清波也豪爽的一飲而儘。
三人推杯換盞,很快三壺酒就見了底。
夜時竣明顯還沒喝儘興,抓著酒壺搖了搖,“沒酒……!”
他話還沒說完,腦袋突然栽在桌麵上。
與此同時,夜時珽也偏頭落在桌麵上。
看著昏迷的兄弟倆,遊清波‘嘿嘿’冷笑,接著便去開門,把門外早就等候的遊清柔讓進了屋。
“大哥,快幫我把夜時竣抬到榻上去!”
麵對牛高馬大的夜時竣,他們兄妹倆費了不小力氣才把夜時竣扶到榻上。
遊清波看了一眼暈在桌上的夜時珽,“就讓他在這裡待著吧,讓他醒來後親眼看著你和夜時竣睡在一起也好,省得我們費力把他搬來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