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繼續說道,“探子還打聽到一件事,那遊清波命根子廢了後,竟然失蹤了,就連府中下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夜時舒柳眉不由地皺緊,“失蹤了?”
文墨問道,“王妃,那遊清波已經廢了,會不會被裕豐侯夫婦攆出裕豐侯府了?”
“不會。”夜時舒很篤定地搖頭,“我那大舅母愛子如命,說她拋棄女兒還可信,要說她放棄兒子,不可能的。而且遊清波出了事以後,她還去找過那個華平,這更說明她不會放棄兒子。”
夜時舒在尋找華平的事文墨他們早就聽九姑說過了。
這會兒提到華平,文墨忍不住猜測,“難道遊清波被華平帶走了?”
夜時舒臉蛋繃得緊緊的,按壓著怒火道,“十有八九!那晚我們跟蹤溫氏去找華平,溫氏卻從客棧離奇消失,等我們再去夜探侯府時,卻聽見遊清波房中傳出溫氏的聲音。雖然那晚的事讓人費解,但我相信,肯定與華平有關!”
從顧思沫身上她可以推測出,華湘閣的弟子都不是泛泛之輩。即便華平已經被華湘閣除名,不再是華湘閣弟子,但其身上一定有常人沒有的本事。
“王妃,聽九姑說您在尋找華平,不知您找他做何?”文墨好奇地問道。
夜時舒不自然地愣了一下,並下意識地朝尉遲淩看去,然後彆開臉小聲道,“能不能抓到華平再說?因為我現在隻是懷疑,需得找到華平才能確定一些事。”
與其說她這話是回答文墨的,不如說她是在同尉遲淩請示。
報上一世被毒殺之仇,這事她自然不會告訴任何人。
但通過上一世被毒殺的經曆,她懷疑母親的死不尋常,說不定也與溫氏、葛氏、華平有關……
所以,她必須找到華平!
尉遲淩給文墨使了個眼色,“下去吧,本王與王妃要休息了。”
“是!”文墨應聲後還不忘向夜時舒說道,“王妃,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幫您找到華平的!”
“有勞你們了。”夜時舒微微一笑。
她現在已經能肯定,尉遲淩也是華湘閣的人。
難怪之前九姑說,如果想找華平,不妨告訴承王,說不定承王能幫上忙……
待文墨退下,尉遲淩便將她拉進懷中,垂眸不滿地看著她,“對一個素未蒙麵的人如此上心,就不怕本王吃味?”
夜時舒忍不住掉黑線,抬頭望著他妖孽般的臉,哭笑不得地調侃他,“王爺,你長這樣還怕我移情彆戀?”
尉遲淩唇角微揚,“哦?那王妃說說本王長何模樣?”
夜時舒臉頰飄紅,但還是踮起腳,大膽地在他唇上印下香吻,“能讓人想入非非的模樣。”
想入非非……
尉遲淩唇角狠狠一抽。
看著近在咫尺昳麗無雙的嬌顏,他臂力緊收的同時將她吻住,撬開她貝齒便長驅直入。
他很高,需要夜時舒狠狠踮起腳尖,可被他吻著,夜時舒又覺得雙腳發軟,就在她擔心自己要從他懷中滑落時,她突然被尉遲淩托起。
腳底懸空的瞬間,她本能地攀住尉遲淩腰身,加上勾著尉遲淩的雙手,可以說整個人都掛在了尉遲淩身上。
不用去看他眸底的火熱有多強烈,就是從他緊繃的身軀上,夜時舒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念頭。
她捧著他的臉,紅著臉道,“我讓人去準備熱水……”
尉遲淩埋首在她鵝頸上吮著,沙啞呢喃,“不急……本王隻是想解解饞……”
說著話,他托著她身子坐到床邊。
夜時舒立馬變成跨坐在他身上。
看著他騰出手要為她寬衣,她趕緊抓住他的手,不服氣地道,“那我也要解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