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側麵進入的三人,映入眼簾的是三名軍人被一群野狗正在圍攻著。
野狗看起來似乎是被感染了,子彈在野狗身上射出了幾朵血花,但是野狗的背部即使被開了洞,依然頑強的向一名軍人衝了過去。
接著他們便看到那名被撲倒在地,與野狗進行著搏鬥著,抗爭著。
可是野狗們不依不撓的撲了上去,那名軍人的全身開始被撕咬,鮮血灑滿了野狗們的狗頭。
軍人痛苦的拿著殘餘的一隻手,往腰間拉了拉,隨後腦袋偏了過來,恰好與陳寒三人對視了一秒。
接著陳寒便看到火光一閃,爆炸混雜著黑煙與塵埃,將人類與感染野狗的碎肉炸的漫天都是,一隻殘破的手掌正好落在陳寒他們三人不遠。
三人麵色難看,怎麼也沒有想到,情況竟然惡劣到這種地步了。
人類竟然被一群野狗逼上了絕路!
憤怒壓過心中對於血肉場麵的惡心,年輕氣盛的學生們完全將戰鬥的風險拋之腦後,下定決心後,便保持陣型衝了出去。
恰巧在這時,場麵上所剩的感染野狗也不過五隻。
“五個人難道還打不過五條野狗?”陳寒一邊拿著劍,一邊憤怒的給自己和隊友打著氣。
三名青年,拿著各式各樣的冷兵器,迎著實驗樓的火光,快速的呈一字隊列前進著,兩名軍人此時已經陷入了絕境,一名軍人不停的利用路燈柱和樹木與幾隻流浪狗周旋著,而另一名軍人則是被撲倒在地上,死死的與不斷逼近的狗頭較勁著!
隻是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他的手槍散落在旁邊,步槍被壓在身下,僅僅隻有一副戴著戰術手套的手,不停的抵抗著不斷迫近的狗頭。
“如果過後再來撿槍”陳寒有一絲猶豫,他清楚的明白,一支步槍在這個混亂的局勢裡,能提高多大的生還率!
不僅僅是對感染體,更是對於不懷好意的人類。
“但是他們可是軍人!”下一秒,陳寒就放棄了這個愚蠢的想法。
人都是自私的,但是人也是有智慧的。沒有人是聖人,但是這種時候見死不救,無論是道德上、收益上皆是雙輸。
不救下軍人,無論是自己還是室友,良心上都會過意不去。
不救下軍人,意味著自己僅僅能得到一個武器,而沒辦法和軍隊建立一絲聯係。
很多時候,差的就是一個渠道,所以這既是一次冒險,又是一次機遇!
心思流轉之間,陳寒不禁又加快了腳步,他甚至越過了蔣龍,而這時,張浪也停了下來,舉起了早已搭上箭矢的反曲弓。
通過用黑色電工膠帶綁上去的紅點瞄準鏡,張浪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側身站好,左手拿弓,右手拇指與食指夾住弓弦,弓弦被拇指上的電工膠帶慢慢卡住,緊接著,背部猛的一發力。
複合弓幾乎快被拉滿弓了,幽幽的三棱箭頭瞄準著撲倒在軍人身上的流浪狗,瞄準鏡片上的紅點慢慢與狗頭重合,然後按照射箭館之前射箭的經驗,屏息之間,猛的一放!
三棱箭矢順暢的插入了狗的脖頸,箭矢的衝擊力與造成的傷害,讓被感染的野狗立刻被箭矢的衝擊打斷了對軍人的攻擊。
張浪一喜!竟然沒脫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