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遺憾啊。”肩頭上的少女冰出神的看著森林中飄散著的一些光點。
似乎是在想象陳寒來自於怎樣的一個世界。
“前麵不遠就是我們的樹屋了。”
少女冰看著地麵上不抬明顯的土路以及逐漸熟悉的景色,有些炫耀似的說道。
“你還沒住過樹屋吧?”她開心的詢問著。
“沒有不過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陳寒沒有像之前那樣愉快的回答著了。
而是壓低了身子,放慢了腳部。
他聽到了一些熟悉的嘶吼,但是他需要確定。
慢慢的穿過植被茂密的土路,陳寒登上了一個小小的背坡。
他慢慢的露出腦袋,看到了部落裡的一切。
而肩頭上的少女冰猛的僵硬住,隨機渾身劇烈顫抖了起來。
“惡魔”她顫抖著帶著哭腔的說著。
“它們發現了我們”
而在陳寒的眼中,這些惡魔,他再熟悉不過。
是感染者
由本地智慧生物被感染而形成的感染者。
雖然和人類感染者外觀不同,但是那股呆滯、腐朽、死亡的氣息是怎麼也變不了的。
這些感染者渾身凋零著腐爛的血肉,已經烏青的皮膚上不時有乳白色的蛆蟲在蠕動著。
其中不少人的皮膚甚至都已經被啃噬大半,露出森森骸骨。
以及那標誌性的令人作嘔的嘶吼聲。
“ohaaaa”
而整個部落裡,其他殘餘的暗夜精靈們正哭泣著,奔跑著,咒罵著,以及垂死掙紮著。
“放箭!”暗夜精靈們都具備神射手的潛質,一根根利劍從暗夜精靈們的弓箭上迅猛的射出。
帶有一定特殊能量氣息的利箭瞬息而至,射中一個個感染者。
感染者們被巨大的衝擊力擊倒在地,但是很快,除了頭顱與脊柱被直接命中的感染者之外,這些令人作嘔的生物重新又爬了起來。
暗夜精靈部落中的戰士們結成一個個陣型,拚命的用手中的長槍穿刺著。
往往一次刺擊便能穿透數個感染者,像掛糖葫蘆一樣。
但是卻並不致命。
暗夜精靈的戰士們隻能遲鈍的抽出長矛,用矛尖刺向一個個感染者的頭顱。
暗夜精靈的神職者們大聲的吟唱著晦澀難懂的咒語。
一根根藤蔓迅猛的從地麵上生長開來,藤蔓交錯而形成一堵堵藤蔓圍牆,將一個個感染者困在一圈圈藤蔓環繞的牢籠中,以及將已方的側麵與背麵進行防護,減輕正麵戰士的壓力。
而感染者群體中的特殊感染者則釋放著自己的邪惡和狂暴。
或是充滿腐蝕性的體液不停的腐蝕燒灼著充滿生命與藝術氣息的圍牆,或是利用自己身體最堅硬的部分狂暴的衝擊著藤蔓形成的圍牆。
而數量不多的暗夜精靈的德魯伊們,或是吟唱著生命魔法恢複著前方戰士們的體力,或是變成一個個動物形態攻擊著那些威脅最大的特殊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