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麵色不變,麵對叫出他真名的趙銘,平淡的說著“趙大哥,你不也是變了嗎?”
陳寒又想起了上島時,趙銘悄悄告訴他們的計劃。
如果不幸被俘虜,那麼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於是,瘋狂的年輕士兵們,索性將雲爆彈和各自的終端相匹配。
每一個小隊成員的終端,都可以檢測到各自的一些簡單的生理指標,以及存放數字化的作戰地圖及資料。
而作為隊長的張若冰,更是能作為主機將其他隊員的終端進行互聯,形成一個小小的無線局域網絡。
雖然信號乾擾強烈,但是近距離範圍內,足夠用了。
隻有站著死的共和國士兵,沒有與暴徒們委曲求全的俘虜。
這些年輕軍人們,雖然半路出家,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擁有一腔熱血和瘋狂的作戰意誌。
畢竟,這個社會想要成功,哪裡有沒有風險的事情?
隻是沒有想到,上島後一切風平浪靜,對方似乎也不是想象中的暴徒團體。
更像是那種古早的資本商業公司運作模式。
雖然充滿了剝削和壓榨,處處散發著階級和不平等,但是明麵上始終是在道德的最低底線之內。
至於法律這個時候就不要過多的奢求了。
本來張若冰都準備解除與雲爆彈的關聯了,但是沒有想到,還沒來得及解除,形式便突然逆轉。
最終這顆自殺式的雲爆彈,還是被他啟動了。
“嗡嗡嗡嗡”
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彌漫在房間裡開來,空氣仿佛都開始變得有些粘稠與令人難以呼吸。
房間裡的眾人開始聽到若有若無的耳鳴聲漸漸的大家開始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思維反應似乎開始變得有些慢了。
這意味著自己的身體和思維漸漸的有些脫節了。
“這是精神力量形成的超頻乾擾?”
唯獨精神方向進化的陳寒,勉強在抵抗支撐著。作為精神力方向進化者的他,勉強還能依靠自己超出常人的精神力力量勉強的支撐著。
房間裡的人們形成了一個怪異的局麵,所有人都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但是眼神之中已經透露出驚駭與恐怖的感覺。
想象一下,如果突然之間,你能看到,能聽到,但是卻無法控製的身體,是怎樣一種體驗?
其中最為艱難的便是唐斌,已經年過半百的他,體質相對來說要差了不少。
而強大的壓力讓他的腦袋裡幾乎快要炸裂開來,他的眼球凸起,血絲充盈,仿佛有一隻隱形的手臂,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幾乎快要窒息,隻見他麵部通紅,雙手幾乎是以厘米的移動速度試圖握住自己的喉嚨以乞求一絲新鮮空氣。
“嗬嗬嗬嗬”
本能的生理反應讓他發出了痛苦的喘息,而唐覓君依然呆立在那裡,嬌俏的身體越來越劇烈的顫抖。
“去死吧”
一股帶著森然的惡意與譏諷的聲音從眾人的腦海中直接浮現,與之相對的則是唐斌的身體竟然開始緩緩的離開了地麵。
“意識乾涉物質?”
陳寒心中一沉,這得多強的精神力量?才能讓虛無縹緲的精神力能乾涉穩定的物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