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棟典型的舊時代風格的建築。
紅色磚瓦房前有一個小小的曬穀壩,兩邊簡單的用一些水泥做成了一圈圍牆。
曾經的豬舍和雞舍早已變成了園區內的一個廢棄設備堆放地,裡麵放著一堆毫無用處的廢銅爛鐵。
一輛“喜洋洋”樣式的兒童觀光車頂著一頭的灰發,呆呆的看著這些新來的客人們。
原本的房屋內部依然保持著幾十年如一日的水泥牆麵。
一些簡單的現代化桌椅和幾張不算舒適的高低鐵窗,加上一排鐵皮儲物櫃,就是這裡全部的擺件。
“嘿,這地方,今晚看來大家隻能好好的睡一覺了。”
張若冰彆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陳寒和張夢曦(“拳套”),後者一個麵不改色,另一個尷尬的錯開了眼神。
“這地方,連老鼠都不願意來!”
“蝗蟲”檢查著房屋的內部,確保沒有什麼監聽和一些特殊的裝置。
顯然也是對這種安置條件有些不滿意。
島嶼上主樓裡明顯更加舒適,也明顯有空房間。
但是顯然也輪不到他們。
“得了,彆扯淡了,趕緊收拾一下。”
很快,軍隊的優良傳統便在幾人的手中發揚了起來,不一會,原本就不大的房屋內變得清潔了不少。
在簡單的收拾完畢後,按照野戰規格湊合著吃了一頓飯。
布置完守夜的輪崗之後,眾人很快便分批休息。
第二天清晨,當陳寒聽到一聲雞鳴後,便睜開了眼睛。
一夜相安無事,島上的幸存者們在約束之下並沒有對這些外來者有任何的騷擾行為,而作為過客的他們,自然也不希望再次節外生枝。
實際上昨天的夜裡,外部的環境並不安靜,遙遠的天際邊,一道道紅色的悶雷不停的透過夜晚的雲層漫反射著。
陳寒當時一邊守夜,一邊靜靜的看著遠方壯觀的“夜景。”
他清楚的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悶雷,而是軍隊大口徑火炮爆炸的聲音。
看來已經有小隊提前完成了任務進行返回,軍隊才能根據這些情報再次開始進攻而肅清這座城市。
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嘿,早啊。”
趙銘站在門口,微笑著給幾人打著招呼。
隨後,收拾完個人清潔的小隊成員們將用於警戒的感應地雷和一些臨時製作的小裝置迅速的解除,再將垃圾收拾乾淨,緩緩的退出了小院,將門輕輕的的虛掩上。
趙銘認可的點了點頭,看著前麵整裝待發的五個軍人,不由自主的說道
“雖然我們之間,可能有些分歧和誤會。”
“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能順利而平安的回去。”
“對了到時候,就告訴他們,找到我的屍體了。”
說完,他將一個塑料小卡片鄭重的遞給了陳寒。
陳寒接過,看了看,是軍人識彆卡。
隨後沉重的點了點頭,將卡片收進了自己的收納包的夾層裡。
“走吧,吃一頓早飯吧。”
穿過清晨繚繞的霧氣,眾人走在還有些水汽的小道上,看著這個漸漸蘇醒過來的幸存者營地。
一顆顆樹乾下,一個個幸存者正在各自的領隊麵前列著隊。
這些人即將開始一天的勞作,領隊們背著步槍,將今天的任務和目標告知著各個幸存者,不少幸存者由於地上的濕氣和地麵的不平腿腳有些浮腫,正活動著自己僵硬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