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夏末的蟬鳴準時的響起,似乎無論戰爭進行到何種地步,這些早已習慣了城市環境的昆蟲早已見怪不怪了。
“啪嗒。”
一聲輕輕的腳步被掩蓋在了密集的蟲鳴之中,顯得亳不起眼。
“二點鐘方向有一個哨兵,在它的一點鐘方向後麵三十米,那棟小樓上,還有兩個暗哨。”
陳寒和班長趴伏在一處廢墟下,麵前的阿特蘭營地已經清晰可見,隻是阿特蘭人同樣看起來外鬆內緊,一路上有大量的哨兵和一些巡邏的輕型生物載具來保證營地的安全。
類似的營地環繞著整個天府市戰區,雙方經過彼此的戰鬥都有著一定的了解,漢明軍隊之前曾經組織過多次夜襲,並取得了卓越的戰果,但是阿特蘭人同樣也會組織夜間的反擊。
隨著空中優勢的展開,雙方都更加注意夜間的防禦作戰,而到現階段人類發現夜襲的效果大打折扣之後,便停止了這種小規模的騷擾。
而阿特蘭人再繼續組織了幾次夜襲之後,發現人類的陣地上布滿了可以在夜間發現它們的探照燈、紅外熱成像儀之後,也放棄了夜襲的想法。
而夜晚的導彈攻擊和空襲,麵對躲在廢墟內的阿特蘭人和它們的防護罩,同樣效費比太低。
雙方的士兵就在這種無聲的默契中停止了大規模的夜襲行為。
“噗。”
在對方鬆懈的一刹那,步兵班裡的神槍手(“精確射手”)利用帶有消音裝置的高精度步槍在百米距離左右發動了攻擊。
特製的反載具穿甲彈即使威力和射速被消音器一定程度上削弱,但是依然準確的貫穿了阿特蘭暗哨薄弱的護盾和鎧甲,隨後對方整個人僵直,恰好癱倒在牆壁上,緩緩的坐了下去。
“鐺。”
屍體滑落下的聲音驚動了另一個暗哨,它轉過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同伴,發現對方已經癱倒在地麵上時,意識到了人類的滲透,但是還沒來得及等它發出警告,又是一發特製的反載具穿甲彈命中了它的眉心。
“暗哨已經清除。”
低沉的聲音在無線電中響起,陳寒有些微微發笑,這個班裡的精確射手他是見過的,年齡剛剛才滿19歲,明明是大男孩的外表,卻在無線電裡夾著嗓子裝深沉。
班長向陳寒點了點頭,示意他要準備摸哨了,隨後他像一隻午夜裡覓食的野貓一般,靈巧的靠近了最後一個哨兵,卻絲毫沒有發出太大的動靜。
“哢嚓。”
班長老袁此刻展現了他過硬的軍事素質,即使麵對比他還高半個身子的阿特蘭哨兵,卻依舊絲毫不慫,一套鎖喉技行雲流水的在半秒之內完成,隨後利用大腿肌肉的力量,完成了一個經典的十字絞殺。
大腿爆發出的力量加上對方的自重,活生生的將這個阿特蘭哨兵的頸椎擰斷。
“身手不錯。”
陳寒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誇讚到。
班長老袁點了點頭,它在哨兵的屍體上摸了摸,將光束劍發生器拋給了陳寒,隨後自己撿起了那麵光盾和光矛,而防護盾發生器由於拆解複雜,便放棄了從對方屍體中的拾取。
陳寒小心的將光束劍發生器彆在了自己的戰術腰帶上,隨即和其他人迅速的靠近對方的營地。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