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伊拉莫斯城被人類的間諜竊取時,遠在森林內的陳寒情況並不太好。
經過一天一夜的戰鬥,主要的敵人已經從阿特蘭人變成了迷路。
在之前的戰鬥中,他們按照計劃抵達了最初停留的洞穴,沒有太大意外的話,他們將在第二天白天與782小隊進行彙合。
然而另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在後半夜砍殺聲漸漸停歇之後,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陳隊!快看!”
在洞口的哨兵從彩色夜視儀中看到了奇怪的景象,影影綽綽的人影出現在了樹林中。
“是阿特蘭人?它們消滅了藤蔓?”
但是詭異的是,當哨兵切換到熱成像模式確認時,這些阿特蘭人卻消失了。
他愣了一下,隨後再次切換到全彩夜視模式,阿特蘭人又出現了。
這意味著對方並沒有生物該有的熱源反應。
“感染者?!”
熟悉而又陌生的名詞從這名士兵的頭腦中蹦了出來。
他並沒有親眼見過感染者,因為在他出生的時候,感染者早已經隻存在於影片和資料中了。
於是他立刻呼叫了自己的隊長。
陳寒走到了洞口外,他原本還有些睡眼惺忪,但是當他放大焦距之後,同樣影影綽綽的身影讓他想起了舊日被支配的恐懼。
“集合!集合!”
“發現疑似感染者,所有人做好生物防護準備!”
由於並不清楚為什麼這裡會出現大量的感染者,但是謹慎的它們依然打開了生物防護係統,原本采用混合空氣淨化循環的外骨骼係統徹底變為了封閉式的內部循環,一切氣體都無法從外部進入。
而這樣的狀態在外骨骼係統內置的循環模塊支持下,可以堅持6個小時左右。
“來了!”
“注意,要開燈了!”
眾所周知,感染者是沒有智力的存在,在阿特蘭世界,它們也被稱之為生物奴仆,是阿特蘭用於製造可以進行簡單、重複性工作的主要勞動力來源之一。
當戰術電筒以流明的光亮灑滿麵前的森林後,關閉夜視儀的眾人這下終於看清楚對麵是什麼了。
確實是阿特蘭人,它們身上穿著的盔甲,與人類截然不同的體型,都昭示著這就是之前追擊陳寒他們的阿特蘭部隊,但是和想象中不同的是,他們看起來,並不算想象中的感染者。
而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形象。
在人類驚駭的目光中,這些阿特蘭人隨著距離的推進,它們的狀態也越來越清晰,在戰術手電慘白的燈光下,人們發現這些阿特蘭人似乎已經被抽乾了血肉,乾癟的皮膚內一股股藤蔓狀的凸起讓盔甲看起來格外的滑稽,而最為驚悚的還是它們原本碩大的眼部內,一團綠色的苔蘚狀東西正規律的一張一合,而在每個阿特蘭人的腦袋上,則是一根根細細的藤蔓伸向背後黑暗的森林。
“植物人?”
不少士兵的心裡都憋著這麼一個疑問。
從實際的畫麵上來看,對方似乎確實已經成為了藤蔓操縱的植物傀儡,隻是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究竟這樣做。
“這種靶子樣的東西除了醜到我們有什麼用?”
一邊的士兵戲謔的說道。
“確實還不如阿特蘭士兵麻煩。”
陳寒也對這種觀點表示讚同,不過對方既然找上門來了,那麼自然也不可能放任對方自由行動。
更何況,對方分明是來找他們麻煩的。
“自由開火,節約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