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公主嚇得直接哭了出來。
“我、我會好好說話,你、你也有話好好說行不行啊?”
“嗚嗚嗚,彆殺我,我怕疼——”
江清月嘴角翹起,見把人嚇哭了,心情可謂是十分愉悅。
“誒呀,公主怎的哭了?”
十一公主睜開眼,萬分哀怨地看了裝模作樣的江清月一眼。
“我為什麼哭,你心裡沒數嗎!”
眼瞅著十一公主又開始叫囂,江清月臉上的笑直接一收,手中匕首的刀背往前了幾分。
“再嚷嚷一句?”
十一公主嚇得連忙抿住嘴“不、不嚷嚷了。”
“知道錯了嗎?”
十一公主連忙點頭,刀背也正巧遠離了她的脖子。
江清月重新微笑著站起身,居高臨下地藐著她,手中的匕首甩了個漂亮的刃花。
“現在讓本小姐聽聽,會好好說話了嗎?”
“可、可否將竹簾,拉開、拉開一些?”
十一公主委屈巴巴地扁著嘴,聲音要多溫順有多溫順。
江清月隨手一丟把匕首扔回給雨久,重新坐回圈椅上挑眉道“既然公主想賞景,那就拉開吧。”
畫舫竹簾拉開一半,秋夜寒涼的湖風瞬間吹得江清月雙手冰涼。
溫涼的茶盞已經不夠溫度,雲苓直接給她換了茶碗暖手。
十一公主擦乾自己臉上的淚,收拾好自己後,強裝著鎮定坐到江清月對麵。
腰板挺得筆直,好似這樣能讓她多些底氣,以求不被江清月的氣勢一直壓著喘不過氣。
“你,你不會告密的吧?”
江清月抬了抬眼,眸中露出些許不屑。
香柱都未燃兩分呢,竟是這般的沉不住氣。
“不一定哦。”
“你!”
“嗯?”
江清月壓低了聲音掃她一眼,竟讓十一公主恍然間錯生了對麵是九皇兄的錯覺。
“你若是敢告密,我就我就跟父皇說你欺負我!”
江清月眸光一轉,望著平靜無波的湖麵輕聲道“這種謊話,想必十一公主從小到大說過不少吧?”
十一公主聽著江清月語氣雖輕飄飄的,可愣是覺得其中透著危險,一時間也不敢接這茬了。
江清月收回望著湖麵的視線,扭頭看向眼珠子亂轉的十一公主,冷笑著問道“你說,要是皇上知道你偷跑出來,會如何呢?”
十一公主下巴一揚“你大可去告狀!”
“嗬。”江清月輕笑一聲,心道自己又不是傻子。
“我自然不會親自告狀,隻是,若傳到文武百官耳中,再由文武百官傳到禦史那,最後禦史的折子往上一遞”
“嘖嘖,你母妃已經遭冷落了吧?你十皇兄好像前兩日也被皇上訓斥了一番。就連你自己,現在也是處在被罰階段,居然還敢違旨出行遊玩?”
“公主殿下,怎麼就不長記性呀?”
經江清月這麼一說,十一公主心裡虛了不少,腰板都不如剛剛挺的筆直了。
“那你要怎麼樣?”
江清月垂眸,眼簾一遮看不清其中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