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穹一行人沿著道路出發,來到晨曦酒莊西側,蒙德和璃月的交界地——石門附近時。
不遠處的一道人影突然吸引了林穹他們的注意。
隻見那人身穿翠綠色的衣裳,手裡握著一瓶不知從哪得來的蘋果酒,正以一種悠閒的姿態,斜坐在一根坍塌的岩柱上。
這一幕,仿佛是祂特意為了與林穹他們相遇,而專程在這裡等候一般。
“嗨,各位,你們好呀!”
看到林穹等人,溫迪隨即從岩柱上一躍而下,徑直地走到他們麵前,熱情地打起招呼來。
掃了眼溫迪手中的酒瓶,再結合祂臉頰上微微泛起的紅暈。
林穹斷定,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祂肯定沒少喝。
而祂手裡的那瓶蘋果酒,指不定又是趁迪盧克沒注意的時候,從酒莊裡悄悄順出來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林穹將目光從酒瓶上移開,看著溫迪好奇地問道。
溫迪嘿嘿一笑,回答前還不忘再往嘴裡灌一口蘋果酒“嗝~這不是聽說你們要離開蒙德了嗝打算來送送你們嗎”
說完,祂又往嘴裡灌了一口酒,清甜的果香伴隨著酒液滑入喉嚨,讓祂不禁滿足地眯起眼睛。
還不清楚溫迪真實身份的瓦特爾·楊和三月七,正一臉疑惑地打量著眼前這位舉止奇特的人。
“穹,這酒鬼是誰啊,你和祂認識嗎?”三月七悄悄拉了拉林穹的衣袖,壓低聲音問道。
話音剛落,溫迪便緩緩睜開眯成縫的雙眼,臉上的醉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時的三月七或許不知道,即便是千裡之外的低聲細語,也無法逃脫風神巴巴托斯的耳朵,彆提此刻他們正當著這位自由之神的麵交頭接耳。
風會化作無形的信使,遊走在塵世的每一處角落,將那些細微的聲音收集起來,最終全部帶到溫迪麵前。
隻見溫迪嘴角微揚,淡淡地問道“哦,這位可愛的小姐是在說我嗎?”
“啊!”三月七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她下意識縮起脖子,摸了摸後腦勺,眼神飄忽不定,試圖掩飾當麵說彆人壞話卻被本人發現的尷尬。
林穹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後側身麵向眾人,正式介紹道“這位是溫迪,是一位愛喝酒的吟遊詩人,同時,祂也是那位統治著蒙德的風神——巴巴托斯。”
“啊!!”在得知溫迪就是那位傳說中的風神,三月七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我我剛剛說了當麵說了風神的壞話,祂不會生氣吧?”
她目光中滿是忐忑與不安,緊張地絞著雙手,不時偷瞄一眼溫迪,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就降會下某種可怕的懲罰。
然而。
溫迪隻是輕輕擺了擺手,臉上掛著一抹隨性的微笑,仿佛對三月七剛才的話語並不在意。
“哎呀,彆這麼緊張嘛,大家叫我溫迪就好啦,至於統治蒙德的風神什麼的,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說著,祂還特意朝三月七眨了眨眼,似乎在告訴她,剛才的小插曲就讓它過去吧。
“所以,風神大人是專門在此等候我們的到來嗎?”瓦爾特·楊準確地抓住了問題的核心所在,隨即出聲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