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特工隊在暗,根據地在明。
袁朗好不容易把禦龍山搞的有聲有色,可不想在這爆發大規模的戰鬥,不然把這攤子打壞了哭都沒地方哭。
所以,袁朗準備來個引蛇出洞。
主動把戰火燒在敵占區。
但如果要把敵人引誘出來,必須達到兩個條件
第一,把他們打疼,讓他們狗急跳牆,抓到突擊隊的尾巴,就想一網打儘,從而忽略布置的陷阱。
山本特工隊既然是慕尼黑特中作戰學院畢業的,那必定也不是二愣子,悶著頭衝。
所以,要想使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第二,選擇一個有價值的目標進行打擊,讓山本特工隊遭受到上頭的壓力。
所以,思來想去袁朗把目標盯在了青山南側十公裡的萬家鎮。
萬家鎮與青山都在同蒲路的西側,距離鐵路沿線也有十公裡的距離。
最重要的是這萬家鎮可有丁偉的一個騎兵營,幾百匹戰馬。
打定主意,第二天早上,袁朗把禦龍山這樣子交給梁哲和許寶卷,揣上一支毛瑟手槍就叫上石青山,兩人直奔青山,先探查青山的情況。
兩人兩馬朝北邊狂奔而去,約莫一個小時,踏上一個山頭。
“被服廠啊,老李的地界兒,要不然下去看看?”
“行,時間還早,就去看看唄!”
兩人揚鞭奮蹄,直奔山下。
“你們什麼人?”
袁朗兩人穿著老百姓的衣服,卻沒有老百姓的氣質,被站崗的戰士攔住。
“你好同誌,我們是青年突擊隊的,我叫袁朗,是李雲龍廠長的朋友,來看看他!”
那名戰士湊近一看,發現是袁朗,這才把槍放下。
“袁隊長,我認識你。不過現在咱們被服廠沒有李廠長,隻有老李。”
袁朗心裡咯噔一聲,又出什麼幺蛾子了?
“那我們可以去看看老李嗎?”
“當然可以!”
袁朗和石青山飛馳到被服廠門口。
石青山在外頭看馬,袁朗一人進了門。
還沒進門呢,就聽見李雲龍罵罵咧咧的聲音。
“李嬸,咱老李陣地不是罵你。帶兵帶習慣了,一上頭就罵娘,底下的士兵都知道咱。”
“俺不管,你在俺麵前就是不能說她娘的!你這是不尊重婦女同誌。”
“李嬸,咱當廠長的時候也經常他娘的他娘的,那時候你怎麼不說我啊?”
“那時候你是廠長,俺不敢說,現在你是俺徒弟,就得聽俺的!”
門外的的袁朗愣住了。
幾天不見李雲龍拜師了?
而且拜的是婦女同誌?
片刻之後就聽見李雲龍勃然大怒的聲音。
“什麼?什麼徒弟?咱老李隻是暫時跟你學習,算不上徒弟。徒弟那可是要敬酒磕頭的!”
“小李,俺們革命隊伍不興那一套!隻要你點個頭就成!”
“不行,我想不通!”
話音落地,李雲龍就衝了出來,跟袁朗迎麵撞上。
“老袁?你怎麼來了?還聽牆根兒?”
袁朗堅決擺擺手。
“聽牆根兒那是悄默默的,咱這是正大光明!”
李雲龍也沒心情跟袁朗計較,點上一支煙拉著他走到院子前的小石桌旁。
“老李,這那麼回事?看不上被服廠廠長的位置,不乾了?”
“埋汰人?咱這是被擼了!還讓咱學繡花!老袁,你看咱的手指頭跟擀麵杖一樣粗,能繡花嗎?”
當初李雲龍離開大王莊的時候,跟丁偉說要繡鴛鴦戲水,沒想到竟然夢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