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大坪灣已是晚上七點。
李雲龍讓孫德勝搭了幾個窩棚。
“孫德勝,任命還沒下來,但是我可以給你交個底兒,你會被任命為騎兵營的副營長,咱老李兼任營長。
三個月內咱們騎兵營沒有作戰任務,專心搞訓練。
要新兵、要裝備、要物資咱老李就算是豁出臉皮,也儘可能滿足你的要求。
但要是這樣你都沒辦法把騎兵營訓練出來,那咱就是打咱老李的臉!”
孫德勝咬了咬牙,臉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
“副司令,咱孫德勝把話撂在這,隻要是彈藥管夠,就算是把小腳老太太交到咱手上,咱也能給您練成一朵霸王花!”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雲龍被一個電話吵醒。
“老李,張大彪今天到禦龍山報到,你要不要來看看他?”
“這麼快?昨天老丁還不知情呢!”
“應該是連夜下達的命令。”
“行,我馬上就到。”
“對了,還有咱們初步訓練的新兵也準備分兵,你把孫德勝帶來,挑一挑!”
李雲龍一聽有這好事兒,趕緊拉著孫德勝直奔禦龍山。
到了村口,李雲龍與孫德勝兵分兩路。
“孫德勝,先去訓練場踩點,可彆把什麼歪瓜裂棗都往咱騎兵營撈。”
“行,您放心!”
李雲龍揚起馬鞭,直奔半山腰的指揮部。
遙遙看去,張大彪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靠近一看,寒冬臘月,張大彪外頭披了一件綠色軍大衣,但是卻光著兩條腿。
“張大彪,你小子身體挺壯實啊,大冷天就穿一件?”
張大彪擦了一把鼻涕,抖了抖身子。
“老團長,您就彆拿我開玩笑了。咱能有身衣服穿就不錯了。”
“怎麼回事?”
原來護送張大彪前來的警衛員抵達禦龍山之後,就按照丁偉的命令,把能扒的全部扒了。
馬自然也牽走了。
袁朗把一整套迷彩服塞到張大彪手裡。
“趕緊去換,彆他娘來的第一天就泡病號。”
“是!”
張大彪說完就跑到屋裡換衣服。
“老李,老丁這是生氣了啊?”
“唉,張大彪可是一員猛將。指揮沒得說,自己個兒也是敢打敢衝,老丁能舍得才怪。”
“嘿嘿,咱這是把老丁的心頭肉給剜了。”
李雲龍不置可否。
張大彪的指揮能力在禦龍山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對了老李,昨天我看你簽收的物資清單,夠抽象的啊!畫了個圈?”
“嘿嘿,要是慢慢寫咱倒是能折騰出來,但還是畫圈方便一點。”
“老李,昨天你來的匆忙,咱忘了跟你說特彆支隊的規矩。”
李雲龍眉頭一皺。
“規矩?什麼規矩?”
“咱們特彆支隊的乾部包括排級乾部必須識字,青年突擊隊的乾部必須會說東瀛語,你老李也不能走後門,搞特殊!從今天開始,必須學習!”
李雲龍好像沒聽清,瞪大了眼睛。
“什麼?學習?學個屁!你可彆開玩笑了。”
袁朗把臉上的笑容收起來,嚴肅的跟李雲龍說道
“老李,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知道你之前不咋認識字照樣能打勝仗,但是現在形勢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