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想了想,饒有意味的說道
“寬額頭、招風耳、塌鼻子、小眼睛,嘴巴長的跟牛一樣寬厚,另外一嘴齙牙。對了,臉上還有長長的一道疤!”
黑田小鬼子聽著聽著,臉上興奮的表情便已凝固,他死死的盯著賈貴是眼睛。
“賈隊長,你是認真的嗎?聽你的形容這人的臉比你還空前絕後!”
“黑田太君,千真萬確!”
黑田點點頭,拿過來一張紙、一支筆,朝他努了努嘴。
“賈隊長,畫下來吧?”
“這……黑田太君,我的畫工不太能入得了你的眼。”
黑田見賈貴提著筆不動,一股無名之火在心底燃起。
“畫!立刻畫下來!”
賈貴一哆嗦,趕緊把剛剛念叨的那些詞全部化在紙上。
三分鐘後,黑田接過賈貴手裡的那幅畫,頓時就驚呆了。
這特麼哪是人?
明明是一個人麵獸,半人半河馬!
“八嘎,你在戲弄皇軍嗎?”
黑田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到賈貴的肚子上。
“滾!”
黑田氣的牙根子生疼,隻能把拋棄使用偵緝隊的想法。
“命令,菊機關全體情報人員全方麵刺探關於特彆支隊所有的情報,包括他們的人員編製、武器裝備、指揮官的情報!”
“哈衣!”
八天之後,袁朗正蹲在禦龍山的槍械廠裡。
“安娜小姐,要不是有你的幫助,這些機床我們調試起來還頗有難度。”
安娜擦了一把汗,黑色的機油畫的臉上倒是多了一絲俏皮。
“袁,現在我已經上了你的賊船,隻有讓你的船更加強大堅固,才能保證我的安全,對吧?”
袁朗嘿嘿一笑。
就安娜而言,確實是袁朗坑了她。
當初要不是袁朗非得跟人搞什麼捆綁、火車尾,或許她還能背靠德國這棵大樹,洗脫嫌疑。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喝退小鬼子守衛,隨後便跟幾大車皮的機床憑空消失,這就算是狄仁傑來了,都無法洗脫嫌疑。
“安娜小姐,你放心。據我對世界格局的研究,瘋狂的小胡子到處找人乾仗,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狂扁,到時候整個德國都會變成所謂的蛋糕。
所以,與其到時候成為難民,不如跟咱混,走上康莊大道。到時候你可是咱們禦龍山工業體係的創始人,”
安娜看著袁朗唾沫橫飛,眼裡閃現出無數的小星星。
這話要是彆人聽到,肯定會罵他是個瘋子。
但安娜卻深信不疑。
“袁,或許你已經說服我了。不過,在泰源的時候,我不就已經是你的人嗎?”
袁朗老臉一紅,趕忙把手擺起來。
“不不不,安娜小姐,你這麼說是要出問題滴!我們是清白的!”
安娜嫵媚的看了一眼袁朗,然後高挑的腰肢扭出一陣風,消失在碩大的廠房裡。
“咳咳,老袁,在我的地盤少搞這些有的沒的。”
袁朗一聽,士可殺不可辱。
沒吃著肉就白挨一頓打?
他衝梁哲舉起兩根手指。
“老梁,說話要負責任,你小子再抹黑我的形象、敗壞我的名聲,我告你誹謗!”
梁哲不置可否,白了一眼,便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