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袁朗等人抵達獨立團駐地的時候,天完全黑透了。
孔捷滿臉愁容,這次雖然全身而退,但是一營損失不小,傷亡達到一百五十多人,占了四分之一。
“老袁,咱對不住你。不過現在咱也沒心情給你倒酒賠罪,等將來咱緩過勁來,親自上門。”
袁朗擺了擺手。
特地來獨立團駐地,一是為了接王承柱他們回家,二是來看看孔捷需要什麼時候物資。
看著滿地傷員,袁朗心裡有了主意。
“這樣吧,我讓軍醫院派軍醫帶藥品過來,算是儘儘心意。
王承柱也的虧你們的照顧才毫發無損,就算是咱的謝禮。”
孔捷一聽有軍醫和藥品,眼睛亮的跟燈泡一樣。
“老袁,啥也彆說了,以後你就是咱老孔最好道兄弟。李雲龍和丁偉都得往後站!”
“不說這個。另外,那些戰利品我全都拉走了,最遲三天給你送回來。”
孔捷看袁朗的意思是準備走,便說道
“嗯,我這亂糟糟的,也就不留你了。改天咱們再好好喝兩杯!”
“行,保重!”
袁朗說完便讓電台跟禦龍山聯係,讓那頭準備軍醫、藥品,順便又拉了兩百斤紅糖。
第二天一大早,安丘城內烏雲一片。
吊著胳膊的黑田站在北條朝日的麵前一言不發。
“黑田,你的胳膊是戰鬥中負傷的嗎?如果是這樣,我向第一軍司令部給你申請勳章!”
麵對北條朝日的揶揄諷刺,黑田無言以對。
畢竟那隻胳膊是自己個兒逃跑的時候摔斷的。
“大隊長閣下,清水河戰鬥的失敗是我的責任,我願意切腹謝罪。”
北條朝日眼皮子抖了抖。
他確實很想讓黑田當著他的麵把肚子切開,但是他現在無人可用。
野尻切蛋碎了,黑田肚子切了,那還玩個屁?
“黑田君,華國有一句古話叫知恥後勇,切腹自裁是逃避失敗,是懦夫。現在你要重新振作起來,跟特彆支隊戰鬥到底!”
黑田心裡暖暖的,說道
“哈衣!”
“黑田,你分析一下這次戰鬥失敗的原因。”
黑田整理一番心情,說道
“大隊長閣下,我認為這次戰鬥的主要失敗的因為特彆支隊竟然以我們意想不到速度抵達戰場。
他們乘坐的小汽車我從來沒見過,很明顯是經過了改造。速度快、火力猛,而且還加裝了鋼板,子彈打上去隻留下一個個彈坑。
另外他們裝備大量側三輪摩托車,性能跟我們的陸王摩托車不相上下。”
這個情況北條朝日還是第一次掌握。
他隻知道特彆支隊有汽車,但沒想到有小汽車和摩托車。
“數量很多嗎?”
“嗯,那種改裝過的小汽車有四五輛,摩托車有十幾二十輛!”
嘶……
北條朝日倒吸一口涼氣。
本以為充其量也隻有幾輛而已,沒想到竟然有十幾輛!
“你確定嗎?他們從哪搞來如此多的汽車?”
“這些小汽車和摩托車我在禦龍山一線從沒見過,有沒有可能是重慶方麵撥給禦龍山的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