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丘城內,佐藤一秋與北條超朝日端坐在憲兵司令部內。
不過,相比於上次會麵。
這次他倆的位置掉了個個兒。
北條朝日坐在正中間,而佐藤一秋坐在一旁。
自從朝香斑鳩被佐藤一秋作死之後,他的家族雖然散儘家財保住他一條命,但其“草包”的名頭在華北方麵軍內傳了個遍。
“佐藤君,不必介懷,是金子總會發光!所以,請振作起來,配合我打贏這場局部治安戰。
筱塚義男將軍親自、當麵、特地交代我,務必在華北方麵軍觀摩團麵前,打出漂亮的一仗。
你若是好好配合我,等我調往泰源,一定會在將軍麵前給你美言幾句。”
佐藤一秋麵帶微笑,但實則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要是朝香斑鳩在,還有他說話的份?
還筱塚義男將軍親自交代?
顯著你了是吧?
“哈衣,我一定服從北條君的指揮。”
“喲西,拜托啦!”
北條朝日雖然嘴上說著拜托,但是身子卻直挺挺的杵在那,根本沒彎一度。
“哈衣!”
北條朝日走到地圖前,指著禦龍山一帶,排兵布陣。
“佐藤君,明天你的佐藤大隊以及平安縣保安團自北向南發動進攻,朝老虎坡與禦龍山之間的空地猛插!”
佐藤一秋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
“納尼?北條君,如果佐藤大隊孤軍深入,到時候會被禦龍山和老虎坡的敵人兩麵夾擊,分割包圍,到時候恐怕損失慘重。”
他甚至在懷疑北條朝日是不是故意想借特彆支隊的手,殲滅佐藤大隊。
雖然北條朝日雖然看佐藤一秋不爽,但在關鍵絕不會做出自損實力是愚蠢決策。
“佐藤君,就算是兩麵夾擊,那也是北條大隊和佐藤大隊夾擊老虎坡和狼窩嶺的敵人。
先將兩個高地的敵人包圍吃掉,然後再按部就班的像禦龍山穩紮穩打。”
佐藤一秋點點頭。
話雖如此,但他還是極為擔心。
“確定嗎?如果我們沒有及時乾掉兩個高地上的敵人,佐藤大隊可就危險了。”
北條朝日得意的笑起來。
這是他的得意之作,如果有條件,他肯定會邀請新聞記者來給他拍照留念。
“佐藤君,華國有一句古話,叫出奇製勝。既然連你都想不通我們為什麼要重兵穿插到禦龍山與老虎坡之間,特彆支隊肯定也想不到。
我花了大量的時間,總結了前幾次戰鬥失敗,主要原因是因為敵人火力很猛。步兵炮、迫擊炮和機槍,這些都需要大量的彈藥。”
北條朝日說完,便用手在禦龍山前狠狠劃了一條橫線。
“釘在這裡,切斷敵人後勤補給線。沒有強大的火力,憑借帝國勇士嚴格的訓練,完全可以擊潰敵人。”
“哈衣!”
佐藤一秋雖然有些擔憂佐藤大隊的安危。
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是為數不多可以戰勝敵人的辦法。
“另外,這次筱塚義男為了支持我們的局部治安戰,除了給觀摩團派了獨立步兵第12旅團保護,還給我們配置一個山炮中隊和戰車中隊。
隻要能掐住他們後勤補給的脖子。我們以兩個獨立大隊的步兵炮以及山炮中隊的的火力進行覆蓋,另外再以戰車中隊為前鋒,一定可以徹底殲滅特彆支隊。”
佐藤一秋的眼皮子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