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傾城還在休息,薑禮拿上幾瓶一屁股坐到了房頂上。
白天薑禮回到吧台的時候,林夏就已經離開了花間。
薑禮一杯一杯地將烈酒灌進肚子裡。漸漸地,夜裡吹起了暖風。薑禮的腦子也開始了胡思亂想。
公元前686年,齊國臨淄。
那時的齊國盛行賭博之風氣,上到王公貴族,下到平民百姓。齊國都城臨淄可謂是“十步一賭坊”。
薑禮看著眼前的博樂坊就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是小九自己想建一座賭坊,可是建這賭坊花的五百六十七兩黃金全是薑禮一個人出的。
不僅是光花錢,經營也是薑禮一個人在搞,到現在,博樂坊成為了臨淄數一數二的賭坊,前來賭博的人絡繹不絕,每天的流水都是以黃金計算的,可是這些錢全跑進了小九的兜裡,薑禮活脫脫大冤種一個!
“來啦!”
小九趴在二樓的欄杆上吃著金玉堂的桃花糕。
小九一身素衣,秀發高高盤起僅有一隻玉簪點綴,可就算這樣,也壓不住小九絕美的容貌和骨子裡的嫵媚,下麵大堂裡賭博的人全都時不時向上觀望,欣賞小九的絕色。
這麼久來,薑禮都想不到有什麼詞語可以來準確地描述小九的美貌。
雖然每個人的審美都不一樣,可不管是誰,也不管他是什麼種族,隻要他見過小九,小九在他心中絕對是天下第一絕色。尤其是她骨子裡的嫵媚,沒有人可以拒絕。
這博樂坊每天能有這麼多顧客,一半都是靠小九的美貌吸引來的。
薑禮來到小九旁邊,也拿了一塊桃花糕來吃。
“樓上,左邊第二個包房,呂小白和鮑叔牙帶著一群人從後門進來的。”小九眼神示意了一下。
“派人蹲牆根了沒有?”
薑禮也大概知道了那個呂小白不出意外就是下一任齊王了,所以有些情報還是要聽一聽。
“派了。”小九倒不是很在意這些東西,反正有薑禮在。
“臨淄要變天了。”
“多大點事,無論是誰,我這賭坊照舊開。”
“那是,空手套白狼的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
“好啦,我們的賭坊。”小九朝薑禮賣了個萌。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對薑禮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今天怎麼不下去玩?”
“昨天陪呂無知的小兒子玩了一晚上六博,一直贏。好沒意思,今日不想玩了。”
“賭錢,還是賭人?”薑禮壞笑道。
“當然是賭人呀,我要錢乾什麼?”小九說道,“明日他就會把辛送過來。”
“那我是不是要去準備點好酒好菜,再把你那‘狗窩’收拾一下?”薑禮打趣道。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要離找回來沒?”
“我派人一直跟著她,等她氣消了再說吧。”薑禮歎了口氣。
“行吧,隻要你心裡有數就行。”小九搖了搖頭。
“那個小女娃也是來賭錢的?”
薑禮注意到有一個小女娃蹲在一樓大堂的牆角。
“應該是他父親帶過來的吧,我還派人給了她一點吃的。”
賭坊裡的一名工人走上前來,朝薑禮和小九作揖,“樓上的客人想見一見兩位老板。”
薑禮看向小九,“去不去?”
小九突然感覺有點手癢了,“走著。”
一樓大堂,一個滿臉胡渣的瘸腿賭鬼已經賭紅了眼,不遠處的牆角蹲著一個穿著破爛短褐的小女娃,這短褐應該是那賭鬼的,對於小女娃來說很是寬大。
小女娃長得十分討人歡喜,除了小九,時不時還有人會給她一點吃的。小女娃一直盯著那個賭鬼,她不明白父親為何今日把她帶來了賭坊。
賭鬼今日運氣不錯,玩了一下午六博,麵前已經堆滿了齊刀。賭紅了眼的賭鬼看著自己隻差兩格就要到終點的棋子,將自己麵前所有的齊刀都壓了出去!
賭鬼信誓旦旦地伸手去抽竹簽,賭鬼這用手遮住竹簽下方的點數,賭鬼緩緩挪開手圍觀的所有人都跟賭鬼一起緊張了起來!
“哎~”所有人都歎了口氣。
賭鬼隻抽到了“一點”,棋子隻能向前移動一格。
“沒事,沒事。我還是在最前麵!”賭鬼安慰自己。第二名的棋子離終點還有六格的距離,竹簽上麵的點數為一到九,他不可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接下來輪到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他瞄了一眼站在竹筒旁邊的同夥,他的同夥立馬給了一個眼神,示意他抽最左邊的那根竹簽。
中年男人立馬有了底氣,信誓旦旦地伸手去拿左邊的那根竹簽,果不其然,竹簽下麵刻著六個點。
賭鬼聽到“嗡”的一聲,仿佛有一道天雷打到了自己的天靈蓋,頓時感覺頭暈眼花,癱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都笑得合不攏嘴了,趕緊把桌上全部的錢財抱進自己懷裡。
“承讓,承讓。”中年男人得意地笑道。
賭鬼看到自己的齊刀全都跑到了彆人的懷裡,心裡很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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