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星天,禁區樹林中。
鼠兔終結者李嘉很快就捉到了一隻鼠兔。
林夏接過李嘉手上的鼠兔,輕輕撫摸它的毛發,“現在就隻剩下布置陷阱了。”
“這個簡單。”李嘉舉起雙手,在空中不斷比劃。
“你這是在乾什麼?”林夏還以為李嘉喝了假酒。
“布置陷阱呀。”
很快,地上就出現了一個很小的法陣。
“我們可是異人。”李嘉從林夏懷裡抱走了鼠兔,將鼠兔放在法陣之上,“學一些實用的法術還是很有必要的。”
“接下來就等著藏狐自己出現嘍。”李嘉拉著林夏躲在後麵的灌木叢裡。
林夏遠遠看著法陣上的鼠兔,它居然真的乖乖地待在法陣上麵,沒有亂跑。
“學長,你這是什麼法術呀?能教教我嗎?”林夏看李嘉的眼神裡充滿了崇拜。
“當然可以,這個法術很簡單的。”李嘉說道。
不過林夏和李嘉等了好久,連一隻狐狸都沒有等來,更彆說藏狐了。無聊和失落塗滿了林夏的整個臉頰。
“對了,你說你見過藏狐,這是怎麼一回事?”李嘉問道。
林夏無聊地玩弄自己的頭發,“就是迎新晚會那天晚上,我在學生會大樓外麵看見的。很小一隻,我當時還以為是誰養的寵物呢,就沒太在意、”
李嘉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要不我們來玩個遊戲什麼的?”李嘉看出來林夏有點失去耐心了。
“算了吧。”林夏把食指放到李嘉嘴巴上,“我們的說話聲會嚇跑它的。”
林夏靠在李嘉身上,將手機調成靜音玩了起來。兩人擠在狹小的空間裡,身體甚至還有些重疊。李嘉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林夏的發梢觸碰著自己的臉頰,很癢,但李嘉的心裡更癢。
李嘉趁著林夏不注意,悄悄把手繞到了林夏身後。
突然,鼠兔那邊有了一點動靜!
林夏立馬朝那邊看去,那隻毛絨絨的小藏狐真的從樹林深處探出頭來。
小藏狐謹慎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就像爺爺之前教他的那樣。可是小藏狐完全被那隻鼠兔給吸引了,小藏狐隻是做了做樣子,就蹦蹦跳跳地走向鼠兔。
小藏狐很高興地發現鼠兔一動不動,肯定是自己凶狠的樣子把鼠兔給嚇住了,小藏狐想著,要是下次再讓我看到壞人,我一定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小藏狐咬住鼠兔,他想把鼠兔帶回家去,姐姐要是吃了這隻鼠兔,傷口肯能好的更快些。
小藏狐哼著小曲兒,高高興興地往回走去。突然,一雙巨大的手抓住了小藏狐,將他抱了起來。
“我就說這隻藏狐還很小吧。”林夏溫柔地撫摸著小藏狐的毛發。
小藏狐對著林夏露出剛才那個凶狠的表情,你最好把我放下去,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你看這隻藏狐多可愛呀。”林夏看到藏狐奶凶奶凶的樣子,瞬間就被萌到了。
怎麼回事,是我還不夠凶嗎?小藏狐再露出凶狠的表情。
“是挺可愛的。”李嘉笑道。
小藏狐失落地趴下了耳朵。
······
洞穴迷宮內。
老藏狐講完後,薑禮三人全都沉默了。
“真他媽畜生。”光是聽老藏狐講,傾城都想把上官羽挖出來鞭屍了。
“能不能輕點。”小九讓傾城注意一下躺在草堆上的病人,“她要是被你嚇死了算誰的?”
傾城尷尬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呀,不好意思。”
坐在地上的薑禮腦海裡回憶著剛才老藏狐的講述,心裡滋生出了許多的疑惑。薑禮看著眼前羸弱的老藏狐,又仔細打量了一番。
老藏狐的修為太低了,就算那晚上官羽喝醉了,他身上那些保命的法器也夠老藏狐喝一壺的,老藏狐根本不可能輕易地殺死上官羽,身上卻連一處傷都沒有。還有不久前那困住薑禮的幻境,那樣逼真的幻境真的是眼前這個苟延殘喘的老藏狐能施展出來的嗎?
“可是你是怎麼殺掉上官羽?”薑禮問道。
“什麼怎麼殺死的上官羽?”藏狐揣著明白裝糊塗。
“那我就再說明白一點。”薑禮盯著藏狐,“你身上的氣息太弱了,我不相信你能殺死上官羽,除非你能在我們麵前展示一下。”
“我······”老藏狐歎了口氣,“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他那麼欺負小妹,我就算是拚了命也要必須要殺了他,給小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