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州,千古苗寨。
夜空中一顆星星孤零零地遊蕩在漆黑的海水中,星星不斷閃爍著,希望同伴能發現自己的光芒。可其他的星星都被皎潔的月光吸引,圍繞在圓月身邊載歌載舞,任由那顆孤單的星星被雲層擄走。
身心俱疲的小九靠在一棵大樹下,看著天上的圓月和滿天繁星,手裡還把玩著一朵嬌豔欲滴的茶花。
“你的傷恢複的怎麼樣了?能出來陪我說說話嗎?”小九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想要喚醒燭九陰。
“我可比不了妖神大人您呀,明明都累得走不動道了,還要向外釋放法力。”燭九陰陰陽怪氣地說道。
“跟誰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小九狠狠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可下一秒,小九就被自己這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手段給氣笑了。
“你不懂,我這是要煩死薑軟軟那個狼心狗肺的,讓她不得不出來見我!”小九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哼,但願你彆先倒下了,不然我還得費力把你背出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燭九陰總是端著它那創世神的架子,明明是在關心小九,說出的話卻又冰又冷。
“放心吧,就薑軟軟那小丫頭片子怎麼可能鬥得過我!”小九很是傲嬌地說道。
“對了,那個薑軟軟是怎麼一回事呀?”燭九陰好奇地問道,“我經常聽你們聊起過她,但總是湊不齊整個故事出來。”
小九長歎了口氣,又看向夜空。隻是這一次,小九看見了那顆孤零零的星星。
“怎麼,不方便說嗎?”燭九陰問道,“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小九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也沒什麼不方便的,隻是一提薑軟軟這孩子,就會不自覺地傷感起來。”
“薑軟軟這個孩子是我跟薑禮從千古苗寨裡救出來的。”小九緩緩說道,“你也知道,花間最開始就是個隻認錢不認人的店,隻要加錢到位,我跟薑禮什麼活都接。”
“好像是南北朝的時候吧,有個背著竹背簍的蠱師用一背簍的草藥和蠱蟲作為酬金,讓我們去苗寨裡麵救一個小女孩。”
“一背簍草藥和蠱蟲?”燭九陰疑惑道,“我還以為你們兩個隻認錢呢。”
“大哥,人家一個老婆婆硬生生從白天那個千古苗寨景區走到了涿鹿市呀!再說了,他那一背簍的草藥很值錢的好嗎?”小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還打不打算聽了?不打算聽我就繼續走了!”
“聽,我聽!”燭九陰連忙說道。
“薑軟軟就是那個老婆婆的孫女。”小九繼續說道,“薑軟軟一生下來就成了苗蠱聖女的候選人。”
小九厭惡地哼了一聲,說道“你彆看‘苗蠱聖女’這個頭銜聽起來挺高大上的,其實就是在一堆小孩子的身體裡種下不同的蠱蟲,然後再跟養金蠶蠱一樣,把他們關在一起,讓他們自相殘殺,最後活下來的那一個就是所謂的‘苗蠱聖女’!”
“什麼!這世上居然真的有如此惡毒之事!”燭九陰大吃一驚,不過一想到小九和薑禮出手救了薑軟軟,頓時鬆了口氣,“還好你們接受了那個蠱師的酬金,救下了那些孩子。”
這時,小九低下了頭,“我們去晚了。”
“什麼!”燭九陰不敢相信,“可是你們······”
“那個老婆婆從黔州走到涿鹿,花費了太多時間。等我們到達千古苗寨的時候,就隻剩下薑軟軟了!”小九有些愧疚地說道。
“雖然薑軟軟從上百名孩童中幸存了下來,成為了‘苗蠱聖女’。但剛從‘地獄’裡出來的薑軟軟十分虛弱,身上全是血淋淋的傷疤,尤其是她的五臟六腑因為吸收了所有蠱蟲的劇毒變得極其潰爛。可以說,那個時候的薑軟軟跟死了沒什麼區彆!”
“我跟薑禮死了那個惡毒的寨主,把薑軟軟帶回了花間。雖然我跟薑禮竭儘全力治療薑軟軟,花費了無數的靈藥和修為。可她的婆婆並沒有撐到薑軟軟醒來的那天。我跟薑禮看她可憐,就想著把她養在花間裡,反正薑禮就喜歡養女兒。可是十幾年後,傾城回到了花間······”
突然,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引起了小九的警惕。小九立馬閉嘴,謹慎地注視著周圍一切的風吹草動。
嘶,嘶,嘶······
無數道細小的聲音從雜草地下傳出,不遠處甚至莫名其妙地升起了濃鬱的迷霧!
“不是,我想過可能會引來一些深山裡的精怪,但沒想過會引來這麼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