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百合失態地拉著林夏的手臂,差點跪在了林夏麵前。可即使這樣,林夏還是使勁甩開了百合,連看百合一眼,林夏都覺得惡心。
“難道你不最應該向火燭解釋嗎?他那麼愛你!”百合憎恨地說道。
“我”百合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那麼愛自己的男朋友。百合趕緊四處尋找著火燭,可當百合看見火燭傷心,破碎地蹲在沙發旁邊的角落時,百合卻害怕地向後退了一步。百合不知道該怎樣麵對火燭,他明明那麼愛自己,可自己呢?在大庭廣眾之下與自己最好的朋友的男朋友不清不楚!火燭現在肯定恨透了自己。
為了不引起過多的注意,小九和蘇楠鳶把所有人都拉到獨棟彆墅裡來,讓他們可以毫無顧慮地釋放自己的情緒。小九當然知道為何原本親密無間的戀人會在同一天晚上,在人滿為患的地方做出背叛對方的行為,可小九現在還不能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小九需要將計就計!
“瑤瑤,我錯了,我錯了。”沐汐鳶跪在葉瑤麵前,乞求對方原諒自己,悔恨的淚水如雨般落下,“我真的錯了,我不知道怎麼的就頭腦一熱,就親了上去。”
可沐汐鳶沒想到的是,葉瑤並沒有原諒自己。葉瑤拭乾了眼角的淚水,她那蒼白的臉上甚至看不到一點表情,好像葉瑤根本就不在意自己一樣。
這一瞬間,沐汐鳶慌了,他知道自己真的已經傷碎了葉瑤的心了。
“是夏侯玲勾引我的!是夏侯玲勾引我的!”沐汐鳶慌張地說道,“你知道的,她就是一個賤貨。你看到她今天早上在彆墅裡的那副模樣的,你知道!”
可下一秒,令狐懿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沐汐鳶的臉上。沐汐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倒在了地上,令狐懿卻並沒有打算就這放過他。令狐懿死死地壓在沐汐鳶的身上,一拳接一拳,發瘋似地打著沐汐鳶,即使沐汐鳶早已滿口鮮血。
“我不許你這麼罵她!”令狐懿大聲喊著。怒氣上頭的令狐懿居然拿起了茶幾上的水果刀!
“令狐懿!你他媽瘋了嗎!”
蘇楠鳶和李嘉趕緊上前拉住了令狐懿,奪過了他手裡的刀。
“今天早上?夏侯玲?”林夏絕望地看著“薑禮”,難怪他今天早上不願意讓自己進去!
“所以你和夏侯玲,還是百合?”一道晴天霹靂落在了林夏的頭上,林夏心疼地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可“薑禮”卻還是一臉無所謂,一臉玩味的表情看著自己。
“你難道不覺得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嗎?”林夏死死地盯著“薑禮”,企圖從他的表情上看到哪怕一絲的悔恨。
“解釋,解釋什麼?”“薑禮”不禁笑道,“我就是這麼有魅力,再說了,你已經長得很一般了,我偶爾找一兩個好看的換換口味不行嗎?”
“什麼?”林夏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林夏不明白“薑禮”會變得這麼混蛋,明明他之前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好。
不止是林夏,所有人在聽到“薑禮”的話後都不敢置信地看著“薑禮”。百合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和這麼一個不要臉的混蛋卿卿我我,而傷害了火燭對自己的感情。
“混蛋!”火燭火冒三丈,衝向了“薑禮”。下意識中,火燭甚至觸發了元神附體,火燭頂束發金冠,披百花戰袍,擐唐猊鎧甲,係獅蠻寶帶,手裡更是出現了方天畫戟。可即使是這樣,即使火燭的怒火再恐怖,“薑禮”還是僅僅隻用了一拳就將火燭打趴在了地上。
可“薑禮”並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火燭,“薑禮”一步步走到火燭麵前,不斷地毆打著火燭。“薑禮”的每一拳,每一腳都如同鐵錘般重重地砸在火燭的身上,直到打得火燭元神解體,鼻青臉腫,口吐鮮血,“薑禮”還是沒有停下。
所有人都害怕地屏住了呼吸,他們知道,“薑禮”是想將火燭活生生打死!
“彆打了,彆打了!”百合哭喊著,向“薑禮”求饒。自己更是擋在了火燭的前麵,將火燭緊緊地保護在自己懷裡。這一瞬間,小九動容了,小九捏緊了拳頭,隻要這個冒牌貨再打百合一下,小九絕對會立馬跟這個冒牌貨拚個你死我活!
幸好“薑禮”停下了,“薑禮”放過了百合和火燭。小九這才鬆了口氣。
“薑禮”十分不爽地看著彆墅裡的所有人,“即便我很願意繼續欣賞這場鬨劇,但我還是要趁隨舞巡演結束前找到一個‘合作夥伴’。畢竟我的pna被截胡了。”“薑禮”猥瑣地笑了笑。
“混蛋!”李嘉頓時怒火上湧,幸好林夏及時攔住了李嘉。
“說真的,你們就不知道第二個罵人的詞了嗎?”“薑禮”嘲諷了一句後,離開了獨棟彆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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