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陽趴在山頂上等待著交班,橘紅色的晚霞仿佛給天空點了把火,刺眼的紅光緩緩向外蔓延。
張婷房間外,負責送飯的下人端著幾樣還算豐盛的飯菜走了過來。
“兩位軍爺,這是給大小姐送的飯菜。”下人低著頭,畢恭畢敬地說道。
“房門口就行了。”負責看守張婷的士兵淡淡地說道。
“好的”下人緩緩將飯菜放在地上,可突然,下人從端飯菜的盤子下掏出了一把匕首,刺進了士兵的後背!
下人死死地捂著士兵的嘴,不讓他叫出聲來。“沒事的,沒事的深呼吸,深呼吸。”下人一邊說著,一邊從士兵的腰間摸出了張婷房門的鑰匙。
房間裡,張婷蜷縮在床頭,神經緊張到連外麵發出一點點聲響都會被嚇得心驚膽戰。但當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哪怕隻有微小的一點光芒,張婷都瞪大了眼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床尾爬去。
“曹丕?”張婷愣住了。
當曹丕出現在張婷麵前的一瞬間,雖然並不像傳統的英雄救美那樣,雖然曹丕穿著一身下人的衣服,雖然曹丕還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但張婷還是激動地抱住了曹丕。
“等一下,等一下。”曹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但張婷抱著自己,自己抱著一個快死的人,這個場麵屬實有些奇怪。
曹丕趕緊把這個長得有些磕磣的人放到地板上,甚至關門之前還把張婷的晚飯給端了進來。
“彆關門,我求你了,彆關門!”張婷下意識地想要阻止曹丕關門。
“沒事的。”曹丕連手上的血都沒擦,就溫柔地安慰起了張婷,“彆怕。”說完,曹丕拉開了電燈。明亮的光芒瞬間驅散了房間裡所有的黑暗,也給張婷帶來了巨大的安全感。
“你?”張婷震驚地看著曹丕,“父親不是把我房間裡的電燈都斷了嗎?”
“我就說沒事吧"曹丕一臉驕傲,“要不是為了控製你們府上的那些管事的下人,我早就來救你出去了。”
“控製?”張婷微微皺眉,“你把所有人都迷魂了?”
“也不是,你們府上巫族那麼多,我也不太敢對每個人都用迷魂。”曹丕一邊說著,一邊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將自己的血液喂給那個奄奄一息的士兵後,就立馬扭斷了他的脖子!
“你先吃點飯吧,你現在一張嘴可以要養兩個人的。”曹丕又把飯菜端到了張婷的麵前。
張婷接過飯菜,可才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所有的已經準備好了嗎?”張婷問道。
曹丕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上官家?還是”
“上官家是不可能來幫忙的,上官家巴不得你們從安慶的地界上消失然後讓公孫家來接手。”
“那是?”
“你們張府內練習巫術的不止張謙和那個老頭”
說話間,剛才那個被薑禮扭斷了脖子的士兵複活了過來!也就是在這時,田壩街的天完全黑了下去。
“我說過,我會殺了每一個欺負過你的人!”下一秒,曹丕把士兵扔出了門外。
······
房間裡,張謙和三位太太,張管家五人剛吃完晚飯。隻是三太太一直心不在焉,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事就說,彆磨磨唧唧的!”張謙不耐煩地說道。
“我”三太太看了看張謙,終於鼓足勇氣問道“老爺,我能去看看婷婷嗎?我知道她回來了。”
“婷婷?你聽誰說的?”張謙質問道。張謙見三太太不敢回話,頓時火冒三丈,“我問你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