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絕色宮。
蘇楠鳶看著腳下雲霧繚繞石磚,不禁深吸了口氣。在九重天上待了這麼久,有時向下看時還是下意識地會有一種暈眩感。蘇楠鳶從小到大看過的小說和電影電視中,無一例外都以“建在雲層上的宏偉建築群”作為來呈現九重天或者是天庭的方式。
蘇楠鳶自以為九重天無非就是比所有小說和電影裡描繪更震撼一些而已。可當蘇楠鳶真的踏足九重天時,才發現所有小說和電影裡關於九重天的描述加在一起都不及自己所見的萬分之一!
雲煙如冬日的積雪般沒過了腳踝,每走一步都要克服腳下的未知帶來的恐懼。可當你昂首挺胸向前走時,明媚的陽光照在金碧輝煌的建築上照映出的光暈如夢如幻。南天門如山嶽般高大,守門的天兵天將比兩個蘇楠鳶都還要高。身著綾羅綢緞的仙女無一不傾國傾城。
蘇楠鳶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古往今來有那麼多人不惜一切都要得道成仙。更讓蘇楠鳶震驚的是,小九和薑禮居然在這樣的地方都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宮殿。隻是小九和薑禮的宮殿裡並沒有像小說中寫的那些大仙府邸裡那樣有成百上千的仙女,仆從。導致蘇楠鳶每天練完功後還要打掃衛生。
“小仙,水德星君座下執旗仙官,求見妖神大人。”
一個身著藍袍,皮膚白皙的男子徑直走到蘇楠鳶身邊,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
跟著小九住進絕色宮到現在,沒有第三個人出現在這絕色宮裡。突然冒出一個神仙來著實把正在練功的蘇楠鳶嚇了一跳。
“你是來找小九的嗎?”蘇楠鳶下意識指了指裡麵的正廳,問道。
“小九?”執旗仙官有些疑惑,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蘇楠鳶。蘇楠鳶身上毫無仙氣,應該不會是天庭的官員。但畢竟是絕色宮裡的人,執旗仙官知道自己惹不起,隻能又畢恭畢敬地說了一遍,“小仙求見妖神大人!”
“你就是那個認識鳳阮真君的人對吧?”本來在寢宮裡休憩的小九聽到了聲音,瞬間就來到了前院裡。
“小仙”執旗仙官見到小九立馬就跪倒了地上,可自己正要向小九行禮問安,卻被小九叫停了。
“行了,起來吧。”小九懶得等他三叩九拜完,便指著院子的桌凳說道“就坐那裡聊吧。”
執旗仙官一聽,趕緊走到桌凳旁邊。當然執旗仙官還是等到小九慢悠悠地坐下後,才敢坐到小九對麵。
“最近才回到絕色宮,也沒什麼好茶。”小九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執旗仙官倒了杯白水。
執旗仙官看見小九親自給自己端水,頓時被嚇得滿頭大汗,想要伸手接過茶壺又怕不小心碰到小九的手。
“聽說你認識鳳阮真君是吧?”小九開門見山地問道。
執旗仙官連忙點了點頭,“袁兆兄與小仙起初都是下界修士,隻不過小仙比袁兆兄早得道個幾百年。當時天庭並無職位空缺,小仙與袁兆兄同在······”
“停停停!”小九不耐煩地打斷道,“我懶得聽你們兩個的浪漫史。你直接告訴我,鳳阮真君現在最有可能躲在哪裡?”
“這”執旗仙官思索了好一會,才想到了一個可能的地方,“袁兆兄被撤銷仙籍之後,小仙就再未見過。但小仙有一次跟同時下界飛升到天庭入職的道友們閒聊時,聽說有人在北海和東夷兩地碰見過袁兆兄。”
“北海和東夷?”小九不禁皺了皺眉,“你活在什麼年代呢?東夷早就沒了,而且古東夷地方那麼大。”
“小仙”執旗仙官見小九有了些怒意,立馬跪在了地上向小九請罪,“這是小仙唯一知道的信息了。還請妖神大人恕罪。”
“我!”小九扶額歎了聲氣。
“妖神大人還是如此強勢呀!”
一聲爽朗的笑聲從執旗仙官身後傳來,本就有些煩躁的小九下意識地嗬斥了一聲,“誰呀,當我絕色宮是個想來就來的地方嗎?”
可小九的嗬斥居然沒有嚇到執旗仙官身後那人,他的笑聲反而大了幾分。但就是多的這幾分笑容,讓小九感覺到十分的熟悉。
小九抬頭看去,果然看見一個精神爽朗,笑容滿麵的白胡子老頭。
“這不是我最喜歡的小太白嘛。”小九驚呼道。
“妖神大人又拿老夫開玩笑了。您最喜歡的不應該旁邊這位年輕小夥嘛。”太白金星也跟著小九說笑了起來。
小九最清楚太白金星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狐媚眼不自覺地都上揚了幾分。
“小太白趕緊坐呀,站在那裡乾嘛。”小九熱情地招呼太白金星入座。
可太白金星看了眼還跪在小九麵前的執旗仙官,就隻往前走了一步。執旗仙官雖然一直沒敢抬頭,但知道是太白金星要跟小九談事後,立馬十分懂事地說了句“小仙先告退了。”,然後灰溜溜地離開了絕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