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能聽到野狼行進的聲音!
藤甲兵一旦躲起來,野狼的數量就會非常恐怖,鋪天蓋地地衝了上來。
四名萬夫長,在軍隊的正中央,指揮戰鬥。
距離有一點遠。
花木蘭歎了一口氣,心想自己要是有一匹戰狼,必衝過去,殺了這些將領。
一旦失去了將領,這些官兵自然不戰而潰!
可惜啊!
徒步殺出去,顯然不現實!
“射!”
浮遊開始攻擊,野狼雖然多,但不禁打,一片片地倒下!
這次有點不一樣,這次藤甲兵來得太多了,一波野狼倒下,另一波野狼又衝上來。
就像源源不斷一樣。
激戰了一個多小時,殺死了無數野狼,硬是把道路都堵死了。
後麵的官兵也很無語,隻能派人過來清理狼屍,結果又被浮遊射死不少。
總負責的那名萬夫長終於沉不住氣了,知道這樣不行,這樣打到晚上去,雙方還是僵持在這裡。
一揮手,他讓盾兵,槍兵,混合著野狼,一起往上衝!
同時,他將兩名僧侶也送了上去。
“留意兩旁樹林,那裡可能有埋伏,保護好僧侶大人!”
“是!”
上次回去的逃兵,已經將僧侶被伏擊彙報了上去,這次他們已經有了準備。
護在僧侶身邊的,有長槍兵,也有盾兵,而且特意派了一群士兵,擋在了叢林前麵。
兩名僧侶還是不放心邊上的小樹林,聚在了中間,遠離小樹林的位置。
花木蘭冷笑。
心裡觀察著距離,僧侶站在了一個自以為安全的位置,不再前進,停在原地,在後麵不停地施展魔法。
“開火!”
一聲令下。
兩門電漿炮從隱蔽的地方射出兩枚炮彈,兩顆帶著電光的炮彈,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弧線,準確的砸中了僧侶!
僧侶的防禦極高,所以上次埋伏的十幾個浮遊射擊僧侶的時候,去血不多,要好幾輪才射死。
但是電漿炮不一樣,攻擊太高了,直接破掉了僧侶的防禦,實打實的傷害炸了下去。
僧侶周圍的護衛全死了,僧侶被炸得像是兩個乞丐。
腿都軟了,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麻痹了,竟然走不了路,剛剛從麻痹中恢複,第二輪炮彈又來了。
“轟!”
可憐的兩個僧侶,本來一炮下去就已經是血皮,第二炮直接將他們炸得粉身碎骨!
“給我轟炸!”
乾掉了僧侶之後,大炮不再隱藏,無數的炮火落在了地方陣地上,四處開花,開始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這是現代兵器與魔法的戰爭!
隻有兩個可惜的地方,一個是電漿炮數量太少了,另一個是,電漿炮雖然是範圍攻擊,攻擊力超強,但攻擊範圍並不算太大。
一炮下去,隻能炸飛個敵軍。
萬夫長臉都變青了。
對麵是什麼人在指揮戰鬥?怎麼這麼陰險?有這種武器,還放在後麵才用?自己的僧侶死得太慘!
“隊伍分散!都分散開!”
“強攻!”
本來密集的隊伍,在大炮的威脅下,立即分散開,然後仗著人數優勢,開始強攻!
混合兵種一起上,也不走小徑了,一邊拆拒馬,一邊往上強推!
戰爭到了這種程度,已經沒有什麼戰術!
就隻剩下死拚一條路,所有退路和計謀都沒有了!
“殺!”
“殺!”
“嘶嘶!”
“咻咻!”
士兵的喊殺聲,無情機械的馬達聲,激光穿透空氣的聲音,電漿炮爆炸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殘酷的絞肉機戰場,無數生命消失。
拒馬一排排的被拆除。
這是用士兵的血,殺出來的一條路線。
花木蘭打開城門。
機械狼衝了出去,頂在了前麵,機械狼的背後,是浮遊和大炮。
大炮主要瞄準的長槍兵密集的隊伍,因為長槍兵,對機械狼的威脅最大。
戰場上血肉橫飛,從早上一直打到了中午。
太血腥了,韓火火在後麵觀戰,都差點吐出來。
地上滾動著腦袋,殘肢斷臂,戰場鋪著一層被碾碎的血泥,到處是驚恐的麵孔,還有無情的機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