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也問完這句話,顧驚絕臉色更冷幾分,往前走了一步,下意識將陸舒然擋在了自己的身後“你倒是很會演,有話不如開誠布公的說。”
“演什麼?”布也臉上緩緩掛起一抹詭譎的微笑。
“顧大哥,顧大哥,我好害怕!你快來救我!你一定能救我的對不對?”芒金臉色蒼白,像是拚儘了渾身的最後一股力氣求救。
“真吵啊……”布也厭煩地皺了皺眉頭,他身旁的人立馬拿出一塊布來狠狠地塞進了芒金的嘴裡。
“你們彆動粗!”陸舒然望向布也的方向喊了一聲。
布也抬起手,身旁的人收了手。
顧驚絕冷眼望向布也“你的要求我都答應了,我想……你們需要的是我而不是她。”
“抓你有什麼用。要你去幫我辦事才是我的目的呀。”布也唇角揚起,手指一轉,做出一個捏在一起的動作,“真是讓人沒想到啊,你顧驚絕……終於也有把柄被我抓住的時候。”
陸舒然望著布也,突然間電光火石,似乎抓住了什麼最關鍵的信息。
“你不是布也……”陸舒然抿緊了唇,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或者應該說,布也從來都沒有存在過。”男人糾正她的話。
“他是西圖?”陸舒然拉住顧驚絕的袖口問道,“你怎麼沒認出來?”
“這是西圖第一次在我麵前露出本來麵目。”之前顧驚絕隻見過他這雙眼睛,所以一直覺得他無比熟悉。
“你真是個騙子……”陸舒然眯起雙眸,看著西圖。
幸好他的目的不是對顧驚絕不利,不然……陸舒然轉臉望向顧驚絕。
“顧團長怎麼可能不知道我這次來的目的,”西圖也沒有遮掩,直截了當說道,“顧團長要做的,就是將金灣的人收回去。”
金灣是一塊三麵都與納帕接壤的土地,顧驚絕來金韻之前,幾乎全部被西圖的人占領。
納帕人在金灣過得如魚得水,瓷國人卻舉步維艱。
而顧驚絕是什麼人?他在大事上堅守準則,瓷國寸土不讓是底線。
即便他當時初來乍到和西圖的人正麵交鋒也並不容易,用了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才將金灣重新換血成獵戰團的人。
但他最終,還是贏了。
顧驚絕勾起唇角,淡淡一笑“這麼久都沒露過麵,西圖,你要不是窮途末路,是不會這樣真身上陣的吧?”
“窮途末路倒也談不上,不然也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在你獵戰團的地盤上,把你的心上人給抓來。”
西圖捏住芒金的小臉,來回看了看,倒也沒什麼驚為天人的地方,仔細看,還沒那個臉上是疤的小丫頭看著順眼。
“把她放了,有什麼事再商量,抓了人談條件,可就不是談判,而是威脅了。”顧驚絕見狀,又往前走了幾步。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顧驚絕……要人,還是要地?”西圖像是一點也不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