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狼與盧卡兩人駕駛機車離開了廣場,去尋找落腳的旅店。
結果,連著轉了好幾條街的旅店,都塞滿了世界各地的旅人。
兩個人無奈,隻能擠在嘈雜的人群裡繼續搜索起來,七拐八彎逛了一個多鐘頭,也沒找到地方。
最後在路過一家旅店時,遇到一個店員模樣的人,正在門前招呼新來的客人進店。
紅狼上前打招呼想要住店,卻被告知剛好客滿,兩人正準備離開,店員卻叫住了。
“客人,現在全城的旅店都客滿了,你們再怎麼轉都找不著的。”
兩人麵麵相覷,紅狼又問道“那您能想個辦法嗎,我們兩個住一間也行。“
店員擺了擺手道“那可不行,人滿了就是滿了,一間也讓不出來。你們要真想住店啊,前邊兩條街左拐有個小巷子,裡麵有個老頭兒開的店,又破又舊沒什麼人,你們要不嫌棄就湊合著住吧。”說完便不耐煩地轉身離開了。
兩人無奈,隻能聽從了店員的指示去找尋那家旅店。
在穿過兩個街道後,兩人終於在一道巷子深處找到了這家冷清的旅店。
兩人下了車,紅狼把機車停在旅店門前。
牆上懸掛著“旅店”兩字的霓虹燈已搖搖欲墜,電線都露了出來,古銅色漆飾的大門也關的嚴絲合縫,似乎並不歡迎客人。
盧卡根本沒留意這些,“吱呀”一聲便推門而入。
店裡的陳設果然沒讓兩人失望。
老舊的手工製桌椅和吧台已經有了明顯的破損和灰塵,樓梯維護的倒是還算乾淨。
昏暗的大堂頂上垂著一盞破舊的吊燈,微弱的燈光不足以支撐整個店內的光亮,吧台上也就多點了一盞煤油燈,
一個低矮的身影,正彎腰低頭朝向吧台內用錘子敲著什麼。
“請問”
盧卡走近吧台叫了一聲那個佝僂的身影。
“這裡是旅店嗎?”
“屋子隻有兩間,上樓左拐第一二間,其他房間都是雜貨間,想住就住下,不想就另尋彆處,有錢了就給點,沒錢也請便。”
老人頭也不抬地交代了一大串,繼續彎著腰修地板,
盧卡有些茫然,回頭去看紅狼。
紅狼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點頭,隨後掏出幾張僅有的紙幣子放在了吧台上。
“那我們就在這住幾晚,不打擾您了。”
隨後示意盧卡轉身上樓。
兩人上了二樓左轉,推門進了第一間屋子,
沒想到房間裡意外地打掃的很乾淨,隻是盧卡顯得有些不自在。
“我們真的要住這裡嗎,紅狼先生?”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紅狼環視了一遍四周,覺得還算滿意。
盧卡尷尬地說道“我總感覺這裡有些怪怪的,你看外麵城市裡那麼熱鬨,這個古怪老頭卻把店開在這種小巷子裡,屋子還這麼破舊,要不是我們根本沒客人到這來,該不會是跟那個店員串通好的個黑店吧?”
紅狼笑了笑說道“你多慮了,看那個老人在用錘子修地板,還有這間屋子的布置打掃,說明他還是很用心在維護這家店的,不過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一個人獨居顧不過來,所以店就逐漸荒廢了,放心住吧,沒問題的。”
盧卡聽完心裡稍稍有了底,應了下來。
“那好吧”
“而且,我們初來乍到,對這裡還不熟悉,”
紅狼繼續說道”接下來還要去打聽消息,也肯定會有所行動,住在這種地方沒有耳目,會低調一些,容易隱藏。”
盧卡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