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個富家公子,這大船我們得好好把握住!”
“是啊,大牛哥。”
“咱們這一次,可當真是遇上大人物了。”
秦賀微微頷首笑著應道,但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錦衣公子的態度雖然沒有絲毫的破綻,就像隻是單純的看上了自己這酒水一般。
但像是那樣的大人物,總給他一種難以琢磨的感覺。
正當秦賀心中思索著的時候,前方的路突然被幾名身穿官服的衙役攔住。
“站住!”
“秦賀、趙大牛,你們涉嫌破壞趙皋趙老板布置在山上的捕獵陷阱,還有偷獵之嫌。”
“現在立刻跟著我們走一趟!”
為首的一名衙役大喝一聲,目光淩厲的怒視著二人,仿佛他們犯下了天大的錯誤一般。
聽到趙皋這個熟悉的名字,秦賀頓時臉色一沉。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趙皋這家夥正是那日在浣衣坊對著他三姐動手動腳的管事兒。
這些時間安穩日子過慣了,他險些要忘了還有這麼個混賬沒解決。
隻不過眼下官兵當道,他來不及思考更多,隻能連忙上前說道“官爺,您這話從何說起?”
“我們什麼時候破壞過什麼陷阱,更不曾有過偷獵的行為!”
然而秦賀一番話還未說完,便被為首那官差所打斷。
“哼,趙老板可是親自前來報官,說你們毀了他的捕獵陷阱,還偷走了他的獵物!”
麵對秦賀的好言好語,衙役冷哼一聲開口說道“有什麼話,到衙門再說!”
聽到這裡,就算是趙大牛也已經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頓時怒不可遏。
他大手一揮站起身來,指著為首的衙役怒聲嗬斥道“你們憑什麼胡亂冤枉人?”
“趙皋那混賬布的陷阱險些要了我的命,我掉進去差點沒爬出來!”
“怎麼我成了破壞他的陷阱?還偷走了他的獵物?”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趙大牛被這番質控氣的渾身顫抖,恨不得當即前去找趙皋理論一二。
“少廢話!”
看到趙大牛這副模樣,衙役頗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嚷嚷著開口說道“趙老板報了案,我們隻管抓人。”
“至於你們到底誰對誰錯,等到了衙門,縣令姥爺自有公斷!”
秦賀聽道衙役這句話,頓時冷笑一聲。
他很清楚趙皋的為人,這心裡明擺著是想要借題發揮,整治自己和趙大牛。
“官爺,趙老板告我們在先,這件事得講究個理字吧?”
秦賀微微頷首,皺著眉頭開口說道“一沒物證二沒人證,你這一抓,可就是誣了我們的清白啊。”
聽到秦賀這話,為首的衙役冷哼一聲,皺著眉頭開口說道“講道理?”
“到了衙門自然會講!”
“少囉嗦,快跟我們走!”
眼看著幾名衙役步步近逼,趙大牛突然低聲對秦賀說道“賀哥兒,這件事是我惹下的,我先扛下來。”
“你快回去找人想辦法,彆讓他們給你抓緊去了!”
隨著趙大牛話音落下,秦賀頓時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
“大牛哥,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