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趙貴也來到了黑風寨。
“哥!”
趙貴一進山寨就扯著嗓子喊。
一個看起來挺儒雅的人從聚義堂裡迎出來。
讓人看到,多半隻以為這是個讀書人,而不是打家劫舍的賊人
“你小子怎麼來了?”
趙富問道。
“哥,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劫了秦秀才的貨?”
趙貴開門見山地問道。
“什麼秦秀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趙富矢口否認。
“哥,你就彆裝了!我都知道了!”
趙貴一臉嚴肅地說道。
“秦秀才說是黑風寨劫了他的貨,除了你,還能有誰?”
趙富見瞞不住了,隻好歎了口氣,說道。
“是,是我劫的。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不是我要劫的,是有人花錢讓我乾的。”
“誰?”
趙貴追問道。
趙富猶豫了一下,才說道。
“是郫縣的趙員外。”
“趙員外?他為什麼要劫秦秀才的貨?”
趙貴不解地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
趙富搖了搖頭
趙貴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哥!你怎麼能乾這種事!秦秀才對我有恩,咱不能忘恩負義啊!”
“我哪兒知道知道,你這都多少年沒回來看看了……”
趙富一臉無奈,“可是趙員外給的錢太多了,我……”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趙貴怒吼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要是讓官府知道了,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趙富被趙貴罵得啞口無言,隻好低著頭,一言不發。
“哥,你趕緊把秦秀才的貨還回去!”
趙貴說道。
“就說是你弄錯了,然後把趙員外給你的錢,也一並退回去!”
趙富猶豫了一下,說道。
“可是……可是趙員外不好惹啊……”
“怕什麼!”
趙貴一拍胸脯。
“有秦秀才呢!他要是敢找你麻煩,我就去縣衙告他!”
趙富見趙貴如此堅決,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好答應下來。
“那……那好吧。”
趙富無奈地說道。
“我去把貨還給秦秀才。”
“這才對嘛!”
趙貴拍了拍趙富的肩膀。
“這才是我哥!”
趙貴語氣放緩,帶著幾分勸慰,說道。
“哥,以後你就彆帶鄉親們劫道了,這畢竟不是什麼正經營生。”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秦秀才在郫縣給我出了個點子,幫我做了給人跑腿,當保鏢的營生,每個月不少賺銀子。回頭我給寨子裡送來。”
趙富聽著弟弟的話,有驚訝,有不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又摸了摸腰間的佩刀,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