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布莊掌櫃都是生意場上的老油條,自然明白“多個朋友多條路”的道理。
秦賀如此年輕有為,又如此寬宏大量。
結交這樣一位人物,對他們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秦賀見幾位掌櫃離開,正欲啟程回繡莊,卻被一名差役叫住。
“秦公子,縣尊大人有請。”
秦賀心中疑惑,這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
張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他跟著差役來到縣衙後堂,張大人正襟危坐,手中把玩著一塊玉佩。
見秦賀進來,便示意他坐下。
“秦公子,今日之事,多有得罪啊。”
張大人麵帶笑容,語氣卻意味深長。
“大人言重了,維護公道,本就是大人的職責所在。”
秦賀拱手道。
“秦公子,今日之事,多有得罪啊。”張大人麵帶笑容,語氣卻意味深長。
“大人言重了,維護公道,本就是大人的職責所在。”秦賀拱手道,心中卻更加疑惑。
張大人捋了捋胡須,話鋒一轉。
“不過,這周掌櫃如此處心積慮地誣告你,想必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秦賀輕笑道“大人說笑了,草民與他不過萍水相逢,哪有什麼深仇大恨。不過是些許商業競爭罷了,不值一提。”
張大人深深地看了秦賀一眼。
“秦公子,你年紀輕輕,卻如此沉穩,實在難得。不過,老夫還是想提醒你一句,商場如戰場,爾虞我詐,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多謝大人提醒,草民記下了。”
張大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郫縣的布價,如今幾何啊?”
秦賀一愣,隨即答道“回大人,如今郫縣的布價,大約是之前的一半。”
張大人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
“一半?這……莫非是有人惡意壓價?”
秦賀搖了搖頭。
“非也,大人。這布價下跌,乃是草民所為。”
張大人更加疑惑。
“秦公子,你這話是何意?”
秦賀解釋道“草民近日研製出一種新的紡車和織布機,效率比之前的提高了數倍,成本自然也降低了許多。所以,草民便將布價下調了一半。”
張大人恍然大悟,不禁讚歎道“秦公子果真大才!先是釀酒,後是新作物,如今又是這紡織之術,如此下去,我大乾百姓還愁買不起布,吃不起飯?”
秦賀拱手道“大人過譽了,草民所做之事,皆是為了自身利益,不敢居功。”
張大人笑著搖了搖頭“秦公子,你又何必自謙呢?以你的才能,若是能入太子府效力,定能造福百姓,成就一番偉業啊!”
秦賀再次婉拒“大人好意,草民心領了。隻是草民胸無大誌,隻想安安穩穩地做生意,科舉入仕,還望大人成全。”
張大人見秦賀去意已決,也不再勉強,隻是意味深長地說道
“秦公子,你如此年輕,便有如此見識和擔當,實屬難得。隻是,這周掌櫃之事,恐怕並非表麵那麼簡單啊。依老夫看,他背後定是有人指使。”
秦賀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
“還請大人指點。”
張大人沉吟片刻,說道“商場如戰場,爾虞我詐,防人之心不可無,但也需以德服人,廣結善緣。秦公子,你好自為之吧。”
秦賀謝過張大人,離開了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