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員外強壓著怒火,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我賠!”
他耷拉著腦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生生摳出來的一樣。
秦賀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一回合,他贏了。
“爽快!”
秦賀一拍手,對著周圍看熱鬨的食客拱了拱手。
“今日之事,叨擾各位了!各位的酒菜,算在我秦某的賬上!”
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叫好聲,夾雜著對趙員外的嘲諷和對秦賀的讚揚。
秦賀揮手示意手下鬆綁,劉三和趙府管家如蒙大赦。
連滾帶爬地跑到趙員外身後,兩人臉上都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
趙員外陰沉著臉,狠狠地瞪了秦賀一眼。
帶著兩個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酒樓。
他走得很快,像是身後有惡鬼追趕一般。
酒樓裡重新熱鬨起來,食客們議論紛紛,都在談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趙知府的弟弟都敢碰,這要是換了彆人,怕不是早被弄去吃官司了!”
“你們沒看見剛才趙員外的臉色?像是吞了一隻死老鼠,又憋屈又惡心!我看這秦公子可是真厲害,一出手就治得他服服帖帖的。”
“這秦公子哪是普通人啊,你們聽說沒?他和太子爺還有幾分交情,這背後說不定就是太子站台呢!”
“嗨,什麼太子爺不太子爺的,依我看啊,這秦賀心思深得很,這次擺明就是要踩著趙員外出一回風頭,還弄了這許多人看熱鬨,這一招,可謂是借刀殺人哪!”
“老梁,你懂什麼?從頭到尾,秦公子沒落一個壞名聲!受傷的工匠得了賠償,咱們平民看著也有了氣性,這種人,才是真的厲害!”
一時之間,議論聲此起彼伏,但無論是誰,都沒法忽視剛才那戲劇化的一幕。
秦賀的威勢,已經牢牢刻進了所有人的心中。
秦賀並未在意這些議論,他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趙員外回到府上,立刻派人將此事告知了其兄趙知府。
趙知府聽聞此事後,勃然大怒,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豈有此理!這秦賀小兒,竟敢如此羞辱本府!”
他氣得臉色鐵青,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深知秦賀與當朝太子的關係,不敢輕舉妄動,但心中的怒火卻無法平息。
趙員外必須想個辦法,既能報複秦賀,又能讓自己置身事外。
與此同時,秦賀的名聲在郫縣傳開了。
百姓們對他讚賞有加,甚至有人將他與包拯相提並論。
秦賀對此隻是付之一笑。
他並不在意這些虛名,他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在這個陌生的時代生存下去。
……
就在這時,一輛樸素的馬車緩緩駛入郫縣城門。
馬車上沒有任何標誌,看起來與普通的商旅馬車無異。
然而,車廂內卻坐著一位身份尊貴之人,當朝太子常明誠。
馬車內,太子常明誠掀開車簾一角,看著郫縣熙攘的街道。
此次微服再訪郫縣,他隻帶了兩個貼身侍衛,甚至沒有驚動地方官員。
郫縣知縣張大人彙報的土豆之事,讓他日思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