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賀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依舊氣定神閒地坐在那裡。
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哦,常兄,你怎麼來郫縣了?咱們說的酒,我可是每個月都沒少了你的。”
秦賀微微頷首,語氣不卑不亢。
常明誠走到秦賀身邊,目光掃過那幾個打手。
“怎麼回事?”
秦賀輕描淡寫地說道。
“一些江湖朋友,想請我去喝茶。”
常明誠自然不會相信這套說辭,但他也不點破,隻是淡淡地對那些打手說道。
幾個打手見有人橫插一腳,為首的壯漢梗著脖子。
滿臉不屑地打量著常明誠,吐出一口濃痰,叫囂道。
“這郫縣輪不到你這麼個玩意兒說話!是哪個沒提好褲子的,把你這麼個玩意兒露出來了?”
常明誠依舊麵色平靜,負手而立,淡淡地說道。
“我乃大乾子民,為何不能在此說話?倒是幾位,光天化日之下,持刀行凶,意欲何為?”
壯漢上下打量著常明誠,見他衣著普通,舉止卻透著幾分貴氣。
心中有些打鼓,但仍然強裝鎮定“你小子少管閒事!識相的趕緊滾,否則連你一塊兒收拾!”
常明誠微微一笑,語氣依舊平和。
“我勸幾位還是好自為之,莫要後悔。”
壯漢見常明誠如此鎮定,心中更加疑惑。
但也不願就此罷休,正欲開口,卻被秦賀打斷。
秦賀慢悠悠地站起身來,走到常明誠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常兄,何必跟這些跳梁小醜一般見識?今日之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常明誠這才轉向秦賀,語氣緩和下來。
“秦公子,這郫縣治安不太好啊。”
秦賀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道。
“常兄說笑了,這治安好不好,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常明誠的身份特殊,今日之事若是處理不當,難免會給這位太子殿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他
秦賀雖然不是什麼聖人君子,但也絕對不會讓朋友因為自己而受牽連。
轉身麵對那幾個依然囂張的打手,秦賀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寒霜。
“看來幾位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話音未落,秦賀身形一閃,快如閃電般出手。他一把抓住為首壯漢持刀的手腕。
反手一扭,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壯漢的腕骨應聲而斷,手中的短刀也隨之落地。
壯漢一聲慘叫,還沒來得及反應,秦賀一記膝頂狠狠地撞在他的腹部。
壯漢頓時弓起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
其他幾個打手見狀,紛紛拔刀相向,叫囂著衝了上來。
然而,在秦賀麵前,不堪一擊。
秦賀身形靈動,閃轉騰挪間,拳腳並用。
隻聽得一陣劈裡啪啦的骨骼斷裂聲,幾個打手還沒反應過來,便已全部倒地不起。
哀嚎聲此起彼伏。
整個茶樓頓時鴉雀無聲,眾人皆被秦賀的雷霆手段震懾,一個個噤若寒蟬。
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就連茶樓的老板和夥計也躲在櫃台後麵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