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這也太過分了吧!秦家織坊可是咱們縣裡的納稅大戶,怎麼能說砸就砸?”
“就是!還調戲良家婦女,簡直是禽獸不如!”
“這李家仗著加大業大,就為所欲為,欺壓百姓,真當王法是擺設嗎?”
一時間,人群議論紛紛,都對李文軒的卑劣行徑表示憤慨。
……
李文軒聽著眾人的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反駁。
他狠狠地瞪了秦賀一眼,心中暗罵這小子,憑什麼有這麼多人護著?
吳良卻仿佛沒聽到眾人的議論一般,隻是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再次看向秦賀,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不管事情如何,你打傷人,砸壞東西是事實!來人,將秦賀帶回衙門,聽候發落!”
秦賀心中冷笑,果然不出所料,這吳良和李家定然有勾結!
他也不反抗,任由衙役將他押走。
臨走前,他深深地看了李文軒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警告。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住手!”
眾人隻見一個錦衣華服的青年男子撥開人群,緩步走來。
正是李文軒的弟弟,李文昊。
李文昊幾步走到吳良麵前,拱手行禮,語氣不卑不亢。
“吳大人,家兄行事魯莽,衝撞了秦公子,還請大人明察,莫要冤枉了好人。”
吳良臉上堆起笑容,心中卻暗罵這李文昊多事。
他本想借此機會敲打一下秦家,順便討好李家。
沒想到李家二公子卻來幫秦賀說話。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原來是李二公子,下官自然會秉公處理。”
李文昊微微一笑,轉向秦賀,態度溫和有禮。
“秦公子,舍兄年少輕狂,多有得罪,還望公子海涵。今日之事,皆因誤會而起,不如就此揭過,如何?”
秦賀心中冷笑,這李文昊果然比李文軒更難對付,表麵上和和氣氣,卻暗藏機鋒。
想必在客棧就認出了自己,之所以還答應自己一同調查李文軒,不過是利用自己罷了。
他這是想借刀殺人,既除了李文軒,又讓自己背上罪名,好一招一石二鳥!
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這李家二公子!
他故作沉吟片刻,才開口道。
“李二公子言重了,我秦家也是講道理的。隻是這織坊被砸,損失慘重,我那些受驚的織工,更是寢食難安。此事若不給個交代,隻怕難以服眾。”
李文昊聞言,眼珠一轉,立刻明白了秦賀的意思。
他笑道“秦公子所言極是,家兄行事確實欠妥。這樣吧,我李家願意賠償秦家一切損失,並保證日後再不騷擾秦二小姐。不知秦公子意下如何?”
秦賀拱手道“李二公子如此通情達理,秦某感激不儘。此事就此作罷。”
李文軒見李文昊幾句話就要揭過此事,心中怒火中燒。
一把拉住李文昊,低聲嗬斥道。
“文昊!你這是做什麼?這小子砸了我的醉仙閣,調戲我的人,你居然幫他說話?”
李文昊不動聲色地甩開李文軒的手,淡淡道。
“兄長,醉仙閣之事,孰是孰非尚未定論,怎可妄下斷語?況且,秦家在縣裡頗有威望,若是鬨大了,對李家也無益處。”
李文軒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