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盛情,秦某心領了。隻是舟車勞頓,隻想早些歇息,按摩就不必了。”
女子似乎對他的拒絕早有預料,並未表現出絲毫的意外。
反而掩嘴一笑,風情萬種。
“公子真是不解風情,奴家一片好意,竟被如此辜負。”
她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隻是那眼角眉梢,卻隱隱透出算計。
秦賀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女子的神情,心中暗自警惕。
他狀似無意地問道。
“老板娘如此費心,不知是否還有其他的用意?”
女子聞言,神色微微一滯,隨即又嬌笑起來。
“公子多慮了,奴家不過是一片好意。見公子孤身一人,難免寂寞,這才想著過來陪公子說說話,解解悶。”
她說著,又向前走了兩步,試圖靠近秦賀。
然而秦賀卻再次後退,保持著安全的距離,笑道。
“老板娘的好意,秦某心領了。隻是秦某習慣早睡,明日還要早起辦事,就不打擾老板娘了。”
女子見他如此油鹽不進,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便被掩飾下去。
她輕歎一聲,幽怨地說道。
“既然公子如此堅持,那奴家也不便強求了。公子早些歇息吧。”
說罷,她轉身離去,婀娜的身姿消失在門外。
待女子離開後,秦賀回到桌邊,目光落在那壺茶和幾碟糕點上。
他心中冷笑一聲,這女人果然不簡單。
他拿起茶壺,揭開蓋子,一股淡淡的異香撲鼻而來,聞之令人頭暈目眩。
用手指沾了一點茶水,放在鼻端嗅了嗅,臉色頓時一沉。
這茶裡果然被下了迷藥!
他將茶水倒掉,又檢查了糕點,發現糕點中也摻雜了同樣的迷藥。
秦賀心中暗想,這客棧的老板娘,恐怕與白日裡那個自稱陸掌櫃的騙子,脫不了乾係。
他們這是想聯手算計自己!
秦賀冷笑一聲,將那壺摻了迷藥的茶水和糕點仔細收好。
這玩意兒可是日後指證這對奸詐男女的鐵證,可不能浪費了。
他環顧四周,腦中迅速盤算著該如何將計就計,將這對“狗男女”一網打儘。
秦賀吹滅了蠟燭。
不多時,房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被人輕輕推開。
兩道黑影鬼鬼祟祟地閃了進來。
正是那風騷入骨的老板娘和賊眉鼠眼的“陸掌櫃”。
老板娘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狠狠戳在陸掌櫃胸口。
咬牙切齒道。
“你這廢物!居然敢要這冒頭小子給識破了,也虧得你有臉回來!”
陸掌櫃被戳得生疼,卻不敢躲閃,隻得陪著笑臉道。
“誰知那小子有這能耐,一眼就看出我是個假的。夫人莫惱,莫惱……”
他眼珠滴溜溜一轉,又湊近老板娘,擠眉弄眼道。
“這要說本事,還是得看夫人的。那藥,怎麼樣?”
老板娘冷哼一聲,一把推開陸掌櫃,扭著水蛇腰走到桌邊,拿起那壺茶,對著月光照了照,得意道。
“這‘醉仙散’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西域弄來的,便是頭牛也給放倒了。那小子看著精明,還不是著了我的道!”
陸掌櫃聞言大喜,搓著手道。
“夫人妙計!這下那小子還不是任我們擺布?等他昏睡過去,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