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笑眯眯的來到了費永明麵前,問道“怎麼樣費老板,賭一局不?”
挑釁!
這是在向自己赤裸裸的挑釁啊!
費永明心裡麵的怒火也開始滋生起來,這小子確實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自己已經看在李文明的麵子上,做出了讓步。
他居然還咄咄逼人,那就彆怪自己不客氣了。
當即看向了李文明“李廠長,你的這個兄弟看樣子跟我非賭不可了,既然如此,你也彆說我不給麵子了,畢竟我也是個要臉的人。”
“隨你們吧!”
李文明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愛咋咋地吧!
“好,那這個賭局我就接下來了,但咱們空口無憑,彆到時候再生事端。所以我認為應該在李廠長的證明下,寫個字據,不知道陳老弟意下如何呢?”
隻要有字句在手,也就不害怕陳陽到時候耍賴了。
不論到哪兒,自己都有理,門市房自然也能收得上來。
“當然沒問題,那費老板就寫個字據吧!”
說實話,要不是這塊地皮的價值太高,陳陽還真不好意思這麼去做。
但贏了之後,自己也不會虧待費老板,該給的錢必須一分不少的給。
“好,那我現在就去辦公室裡麵寫,你們稍等!”
費永明興衝衝的朝著辦公室跑去,他認為自己沒有任何輸的理由。
一套門市房一兩萬塊,他怎麼能不高興呢?
自己做一件衣服才三四毛錢,那得做多少間才能掙回來啊?
而且就算是自己輸了,也沒什麼,陳陽還是得按價格收購製衣廠。
“陽兒哥,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啊?我叔和嬸知道的話,還不得削死你啊?”
等費永明徹底離開之後,黎城才朝著陳陽問道。
以前他們也賭,但那都是一毛錢、兩毛錢的賭,現在倒好,陽兒哥直接將門市房給押上了,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要是被陳誌林和劉明華知道這事兒的話,那還不得拿著燒火棍,把他腿兒給敲斷了啊?
“陽子,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這可不是兒戲啊。”
李文明原本不想再說什麼了,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說實話,他看了陳陽所設計的衣服之後,心裡麵也不看好。
那是什麼玩意兒啊?簡直就是不倫不類。
說裙子不是裙子、說褲子又那麼肥。
誰好人穿那玩意兒啊?估計也就該裡的該溜子能買著穿吧?
一個城裡,能有多少該溜子啊?
想要活,那勢比登天還難。
到時候陳陽不僅僅要虧布料的錢、製作的錢,還得將門市賠出去。
若是那樣的話,再想起來可就難上加難了。
門市房還在的話,做什麼也都有底氣,起碼是不動產啊。
退一萬步來講,賣了的話也值一萬多塊呢。
拿著這筆錢,享受個幾年那是沒有任何難度的。
為啥非得做這破釜沉舟的事兒呢?完全沒有必要啊!
“放心吧李哥,我贏定了!”
陳陽依然是十分自信的說道,李文明也隻好是徹底放棄勸說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說得太多那就不好了。
很快,費永明就拿著寫好的字據以及印泥回來了。
“陳老板,你看看我起草的有問題沒?如果沒有的話,那咱們就簽字、按手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