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不管你咋打算的,我就問你衣服火不了怎麼辦?難道你真要把門市房輸給人家嗎?啊?”
陳誌林當然不聽陳陽那麼多解釋,隻問他這麼一句話。
一個門市房一萬多塊,說輸就輸了?
那一萬多塊錢是怎麼掙來的,難道這小子沒數嗎?
也怪不得陳誌林如此生氣,以前這小子就有賭錢的惡習。
原本以為這段時間改邪歸正了呢,沒想到現在居然賭得這麼大。
因此問完這話之後,他又將燒火棍抄起來了,打算給陳陽一頓社會主義毒打。
老媽等人好說、歹說,才算是將陳誌林給勸住。
“爸,這個製衣廠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所以我不得不用這樣的方式,來將它拿下來。你放心,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要不然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賭局呢?”
陳陽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有些過分,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當然,這個賭局算是把費永明給坑了。
但在收購製衣廠的價格上,陳陽絕對不會再去壓價,也算是給費老板一個交代吧!
“百分之百?你說得輕鬆,這世界上哪有百分之百的事兒?總想著占彆人的便宜,就沒想著自己被人給算計嗎?我他媽的···”
說完,又準備去抄燒火棍。
陳誌林就是這麼強,他認為是對的、那什麼都沒毛病。
但他若是認為是不對的,怎麼說也都是一個效果。
“老陳,差不多得了。今天兒子高興,還想著跟你喝點呢,總動什麼手啊?”
老媽劉明華,趕忙將丈夫的手給摁住。
“慈母多敗兒,這小犢子全都是被你給慣出來的,膽子越來越大。現在敢賭一萬塊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賭十萬塊的呢,到時你哭都找不到調。”
陳誌林手裡麵的燒火棍被搶了下來,有些無奈的說道。
“爸,這絕對是最後一回,以後不會這樣了。”
陳陽也知道這事兒確實是欠考慮,所以老老實實的道歉。
同時也暗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能以這樣的方式處理事情了。
“哎!”
陳誌林聽了他的話之後,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拿起酒杯將裡麵的酒一飲而儘。
原本是一頓慶功宴,但桌上的氣氛確實很沉悶。
黎城心裡麵也悔得要命,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話,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吃過飯之後,黃芷瑤也要回宿舍,陳陽再次去送她。
這丫頭一直也沒開口,顯然心情不是太好。
“芷瑤,你是不是也因為這件事兒,對我有意見啊?”
陳陽推著自行車,走了一會兒惠州,朝著黃芷瑤問道。
“是,陳叔叔說的有道理!正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每天采蘑菇、捕魚掙錢,我佩服你。但你用賭局這樣的方式來掙錢,就算是錢再多,也隻會令人鄙夷。
之前你在屯子裡麵的口碑是什麼樣,心裡麵應該有數吧?你現在做這些,豈不是在重蹈覆轍嗎?陳陽,我不想你這樣。”
黃芷瑤聽了陳陽的問話之後,停下來,極其認真的朝著他說道。
說實話,這件事兒她對陳陽挺失望的。
如果一直這樣,那不就是在走他之前走過的老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