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解不敢當,隻是本皇子自幼生在民間,從小便與畜生打交道!”
秦逸塵看著野狗,意有所指地說道“尾巴上豎的是狗,下豎的是狼,記住,尚書是狗,下豎是狼!”
林武陽配合地長長哦了一聲,“原來‘尚書是狗’,下豎是狼啊……”
梅禮茂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冷笑道“哼,真是可笑至極!難道僅憑尾巴的姿勢就能判斷是狼是狗嗎?這不過是無稽之談!”
秦逸塵淡定地回應“那依尚書之見,如何才能準確判斷呢?”
梅禮茂瞪了秦逸塵一眼,語氣強硬地說“自然是要看其本性!狗天性溫順,忠誠於人;而狼則野性難馴,凶狠殘暴。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
秦逸塵嘴角微微上揚,“梅尚書所言甚是。不過,在我看來,無論是狗還是狼,都有其存在的價值。”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梅禮茂一眼,“就像大秦朝堂上,既有忠臣良將,也有奸佞小人,梅尚書,您說呢?”
梅禮茂目光如炬,“皇子殿下,您是在質疑陛下執政不明嗎?”
秦逸塵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梅禮茂,“本皇子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梅大人您何必如此動怒呢?”
梅禮茂冷哼一聲,“皇子殿下身份尊貴,自然可以隨意開玩笑。但有些話,還是應當注意分寸才是。”
秦逸塵笑了笑,“梅大人教訓的是。隻是本皇子覺得,若是連真話都不敢說,那活著未免也太過無趣了。”
梅禮茂臉色一變,“皇子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逸塵淡淡地說道“沒什麼意思。隻是希望梅大人以後說話做事,也能像本皇子這般坦誠相待。”
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梅禮茂在原地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
鹹陽城內,一座極近奢侈的宮殿中,一名衣著華麗的男子正負手而立,站在窗前,俯瞰著整個鹹陽城。
一旁的侍從小心翼翼地彙報道“殿下,那位遺落民間的皇子來京了。”
男子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無妨,水不渾,大魚不出來。”
侍從繼續說道“可是殿下,眾位皇子本就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現在又來一位皇子,恐怕會影響您的計劃。”
男子輕輕搖了搖頭,“一個在朝堂毫無根基的皇子,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威脅;再說了,那怕沒有他,太子之位也輪不到我,他的出現說不定是件好事。”
侍從聞言,知道再多說無益,便默默退下了。
男子再次看向窗外,喃喃道“起風了,天冷了,朝堂也該亂了!”
……
在另一座豪華宮殿中,一名長相酷似女子的青年,懷中摟抱著一名嫵媚如花的美人兒。
青年眯著眼,輕嗅著美人身上的香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美人玉手在青年胸膛畫著圓圈,嬌嗔道“殿下,您怎麼還有心思享樂啊?”
青年伸出手指,輕輕挑起美人的下巴,邪魅一笑,“這世間的樂趣太多,何必要為那些煩心事而煩惱呢?”
美人試探地問道“可是……那位遺落民間的皇子在此刻爭選太子之位的時候進京,您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青年哈哈大笑起來,“擔心?他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角色罷了。”
美人見狀,知道無法改變青年的想法,便不再多言,轉而溫柔地靠在他的懷裡。
青年的目光卻變得越發深邃,“不過,好歹也是本皇子名義上的兄弟,若是沒有一點表示,父皇恐怕會覺得我不知兄友弟恭呢。”
或許這位遺落民間的皇子到來,真的會給朝堂帶來一些變數
美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如此,那殿下就給他送一份‘大禮’吧。”
青年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桌案,“送什麼樣的禮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