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詩會現場所發生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交鋒和每一句詩詞,都如同那春日裡紛飛的柳絮一般,紛紛揚揚地傳入了秦帝的耳中。
這一切,自然是無法逃過這位掌控天下權柄之人的敏銳耳目。
此刻,勤政殿內一片靜謐祥和,唯有秦帝手中的毛筆在宣紙上沙沙作響。
隻見他筆走龍蛇,正專注地書寫著那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隨著筆尖的遊走,一個個蒼勁有力的字躍然紙上,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
與此同時,秦帝口中還輕聲吟誦著這首詞,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滿了對詞句的深深感悟與讚歎。
他的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對於這首詞作的驚豔程度感到難以置信。
秦帝深知,這樣的佳作一旦問世,必將如同一顆璀璨的星辰劃過曆史的長河,永載史冊,名傳千古。
而作為作者的秦逸塵,也必然會因此而聲名遠揚,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一旁的葉不群見狀,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不失時機地恭維道“晉王殿下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竟然能夠創作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詩詞來,這般才情,恐怕隻有那傳說中的文曲星下凡才有資格與之相提並論吧。”
聽到這番誇讚之辭,秦帝的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之色。
畢竟,自家兒子能夠得到他人如此高度的評價,身為父親又怎能不高興呢?
秦帝停下毛筆,抬頭對葉不群說道“朕這兒子,平日裡總是低調行事,如今看來,倒是藏著不少驚喜。”
葉不群連忙附和“晉王殿下向來謙遜,此等才華卻從不張揚,實乃大秦之福啊。”
嘴上是那麼說,心中卻忍不住腹誹
平日裡總是低調行事?
你那隻眼睛看到的?
要是長著沒用就捐給需要的人。
小事暫且不說。
就以晉王殿下坑六皇子,懟皇後,壓榨犯人等等,都不能用低調來形容吧?
秦帝謙遜地擺擺手。“罷了,不提他了。朕叫你來,還有要事相商。”
秦帝目光變得嚴肅起來。
葉不群趕忙收斂心思,恭敬地站著。
秦帝眼中閃過一絲慍怒“朕欲遣晉王南巡,那江南之地,官商沆瀣一氣,欺君罔上,瞞天過海,貪墨稅賦,實乃罪大惡極!”
葉不群心中猛地一驚,晉王雖然聰穎過人,但畢竟從未承擔過如此重要之事,這無疑是一個棘手的、令人避之不及的燙手山芋啊!
他連忙躬身施禮,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晉王殿下年紀尚輕,恐怕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有所欠缺,不如考慮更換一位更為老練的皇子來接手呢?”
然而,秦帝卻堅定地搖了搖頭,目光炯炯地看著葉不群,緩緩開口道“朕正是有意讓他借此機會得到曆練。”
“晉王歪點子多,能力出眾,朕對他充滿信心。況且,如果他能夠成功地解決此次難題,那麼日後在朝中的威望必定會大大增加。”
聽到秦帝這番話,葉不群不敢再多言,隻得恭敬地回應道“陛下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