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醫館的窗欞,在斑駁的木地板上投下幾道慵懶的光影。
朱楓斜倚在竹製的躺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光滑的玉佩,心中卻在默默吐槽著那個在他腦海裡時不時冒泡的係統。
“我說這係統,給的獎勵倒是挺實在的,自保能力也有了,壽命也翻了好幾倍,就是這任務嘛,咳,咱不著急。”朱楓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他並非那種熱血沸騰、急於建功立業的性格,在他看來,既然已經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何必把自己搞得那麼累?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龐,帶來一絲絲涼意,意識逐漸沉浸在回憶之中。
最初學醫的時候,他確實抱著“但願世間無疾苦”的宏願,但經過這麼多年的摸爬滾打,他發現,這世間的病痛,遠比想象的更加複雜和棘手,根本不是他一人之力可以扭轉的。
如今,他隻是希望能在這亂世之中,守住自己的一方淨土,力所能及地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就好。
係統發布的任務,在他看來,更像是一種生活的調劑,慢慢積累,徐徐圖之,不必急於一時。
想到這裡,朱楓的心情更加放鬆了,他伸了個懶腰,身體在竹椅上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任由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玉佩,感受著它光滑的觸感,耳邊回蕩著午後特有的寧靜,一切都顯得那麼安逸、祥和。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嘴角又泛起一絲無奈的笑意,“這係統,真是閒得慌,給的獎勵倒是實在,這任務……唉,慢慢來吧。”
他隨意地嘟囔著,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更多的卻是放鬆與釋然。
隨後,他閉上雙眼,徹底地沉浸在午後的靜謐之中,感受著微風輕拂,享受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
午後的陽光越發熾烈,穿過醫館半掩的窗欞,將朱楓的身影拉得斜長。
他靠在竹椅上,指尖摩挲著玉佩,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撫摸著一段遙遠的記憶。
他剛剛還自言自語地吐槽著係統,轉眼間就徹底放鬆下來,微風帶著夏日的燥熱,卻也吹散了他心中一絲煩悶。
他閉上雙眼,感受著陽光灑在眼瞼上,帶來微微的暖意。
這安逸的午後,讓他想起了在山間學醫的日子,無憂無慮,與世無爭。
現在的他,雖然身處亂世,卻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節奏,不急不緩,穩步向前。
就在他即將沉入夢鄉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難得的寧靜。
那腳步聲沉重而有力,仿佛是重物敲擊著地麵,一下一下,都敲在朱楓的心頭。
他眉頭微蹙,一絲不悅湧上心頭,這是誰,如此不懂得珍惜這午後的靜謐?
“朱大夫,朱大夫在嗎?”
一聲低沉的男聲傳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接傳入朱楓耳中,如同悶雷一般在他耳邊炸響。
朱楓猛然一驚,瞌睡蟲瞬間跑了個精光。
這聲音,他絕不陌生,是錦衣衛。
而且聽這語氣,來者絕非尋常錦衣衛。
他的心跳猛然加速,剛剛還放鬆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他緩緩睜開眼,一股不安的情緒在心頭蔓延。
錦衣衛,怎麼會找到這裡?
而且聽這聲音,似乎來者不善。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玉佩,一股冰涼的觸感透過手心傳遍全身,他心中暗自警惕,卻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情緒,正要起身查看,卻聽那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加清晰,更加迫切
“朱大夫,我是錦衣衛統領二虎,奉命前來,還請現身一見!”
朱楓猛地睜開雙眼,心跳如擂鼓般震動著胸腔。
殘存的睡意被驚恐瞬間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緊張感。
他下意識地坐直身子,手中的玉佩滑落,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在寂靜的醫館中顯得格外突兀。
陽光依然透過窗欞灑入,卻仿佛蒙上了一層陰翳,讓這原本安寧的午後染上了一絲不安的氛圍。
“錦衣衛統領二虎?”朱楓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可能性。
錦衣衛,皇帝的爪牙,素以手段狠辣、行事詭秘著稱。
他們突然造訪這小小的醫館,究竟所謂何事?
難道是……
他猛地想起係統發布的任務,心中一凜,難道是係統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