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朱柒向來溫婉柔順,她含情脈脈地望著侯野,輕聲應道。
“相公,妾身一切都聽你的安排,你的本事妾身是知道的,你定下來的事情,我定然支持,我隻管把家中打理妥當就是了。”
然而,一旁的張鐵牛卻嚷道。
“侯哥,那三勒漿可是公認的天下名酒,再者說了,咱們如今賣鏡子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賺得盆滿缽滿,為啥您還非要費心思去折騰賣酒這檔子事兒啊?”
侯野說道。
“鐵牛,你呀,還是見識短淺,這裡麵蘊含的商機大著呢,你隻管聽哥的,保準不會出錯。”
張鐵牛依舊是一臉迷茫,撓了撓頭,嘟囔著。
“侯哥,我咋就想不明白這裡麵的門道呢?你能不能給我好好說說。”
侯野笑道。
“彆想了,你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你隻要跟著哥,哥就帶你過好日子。”
說罷,侯野迅速地拿起紙筆,埋頭認真書寫起來,不一會兒便列好了一張釀酒的用品清單。
他將清單遞給張鐵牛,鄭重其事地說道。
“鐵牛,你趕緊照著這個清單去采購,動作要快,速去速回。”
張鐵牛接過清單,仔細看了看上麵羅列的東西,不禁撓了撓頭。
“侯哥,這都是啥呀?怎麼又是三勒漿酒,又是一些我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器具材料。”
侯野此刻已然有些不耐煩,提高了音量說。
“鐵牛,讓你去你就去,彆在這兒囉嗦個沒完,你小子現在怎麼這麼多問題,再問多了我踹你了!”
張鐵牛也不敢再多言,無奈地應道。
“好吧,侯哥,我這就去。”
說完,便轉身匆匆出門采購去了。
沒過多長時間,張鐵牛就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說。
“侯哥,東西都買齊了,一點也不缺,而且都是買的最好的,你看看還缺什麼不,好好看看。”
侯野微微點頭。
“好,把東西搬到廂房裡去,然後你按時給我送飯就行,沒我的吩咐,千萬彆來打擾我,我一個人要好好的琢磨一下了。”
說完,侯野便轉身走進屋裡,“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隨即將自己關在屋子裡,全神貫注地開始了他的研究。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張鐵牛謹遵侯野的吩咐,按時送飯。
每次送飯時,都隻能看到緊閉的房門,始終不見侯野出來,雖然很是擔心什麼,可終究是沒有打擾他。
直到第三天,那扇緊閉的房門終於緩緩打開了。
侯野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隻見他胡子拉碴,頭發淩亂不堪,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
但他的手中卻緊緊握著一瓶酒,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成了!鐵牛,你來嘗嘗看,這就是我新釀出來的酒,隻此一家,彆無分號。”
侯野聲音中充滿激動。
張鐵牛聞聲趕忙湊了過來,半信半疑地接過酒說道。
“侯哥,這酒真能比那大名鼎鼎的三勒漿還好?”
侯野自信滿滿地說道。
“你嘗嘗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大開眼界,三勒漿在咱家的酒麵前,可謂是什麼都算不上。”
張鐵牛將信將疑地喝了一小口,刹那間,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滿是驚訝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