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野卻攔住了他。
“鐵牛稍安勿躁,看我的。”
說完,他像是變戲法一樣的繞到了鄒阿四的身後,在他脖頸之處點了一下。
這下子,鄒阿四忽然如遭雷擊一樣跪了下來,甚至像是動彈不了一樣,全身癱軟無力,兩個胳膊還哆嗦不已。
“你這是什麼妖法招數,你根本就不是人!你讓我起來,我非得要活劈了你。”
侯野無奈的笑了一下,搖搖頭說。
“就這兩下子,還出來街麵上混,這是誰給你們慣的毛病?這天底下哪裡有什麼妖法,不過就是會點醫術,給你點了穴,半個時辰後自己就解開了。”
剩下的那幾個小弟看到自己老大被收拾成這樣,也是體似篩糠一樣。
不過,他們也是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眼一閉心一橫,直接衝著侯野就衝過去了。
“今天說什麼也要要你的命,你能點的住一個人,你點不住我們一群人,收拾了你,老大也就沒事了。”
就在他們在侯野附近形成了一個包圍圈的時候,許多人都有些歎氣,看樣子侯野是無法破這個局了,要吃虧。
電光石火之間,侯野卻直接從腰間掏出了一把精致的火銃,對著他們的腳底下扣動了扳機。
精準的角度,讓其中一個衝到眼前的街溜子鞋子尖上多了個冒煙的窟窿,腳有灼熱感覺卻沒有傷到。
但是這樣的驚嚇,也足夠讓人嚇到失魂落魄。
他們全都跪了下來,生怕這位爺一個不滿意就要送自己上西天了。
要知道,在大乾,火銃還是一個並不發達的東西,就算是守備一擊的武官都很難擁有,而且很粗糙。
可侯野卻有如此的一把火銃,那豈不是人擋殺人鬼擋殺鬼,這些人嚇得快尿褲子了。
侯野見收拾的差不多了,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自己作為縣衙捕頭的腰牌。
“鐵牛,速速去就近調來幾個衙役,自從被縣令大人委任為縣衙的捕頭,我還沒正式履職辦事呢,這快腰牌倒要試試是否好使。”
張鐵牛應了一聲就飛奔而去,很快就帶來了幾個衙役,為首的衙役正是前不久剛收過侯野十兩銀子的趙山。
趙山一瞧見侯野,不住地點頭哈腰。
“侯捕頭,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小的們保證把這鄒阿四好好收拾一番,讓他嘗嘗厲害,給您好好出出氣。”
侯野卻是正色說道。
“趙山,這鄒阿四這些惡徒,確實應當受到懲處,但並非是為了我侯野個人的恩怨,而是為了咱們敦城的太平,為了給敦城清除這一禍患!你即刻帶人將他們押入大牢,隨後我自會向馬大人稟報此事!”
鄒阿四聽到侯野的話,刹那間嚇得麵如土色,嘴裡帶著哭腔哀求道。
“侯捕頭,侯大爺啊!小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瞎了狗眼,小的知錯了,求求您大發慈悲,高抬貴手,饒了小的這一回吧!”
侯野冷冷地回應道。
“鄒阿四,事到如今,你才知道後悔?當初作惡之時,怎麼不想想會有今日的下場?如今求饒,已是為時過晚!”
鄒阿四見侯野不為所動,苦苦哀求。
“侯捕頭,小的上有年邁的父母需要贍養,下有年幼的子女嗷嗷待哺,全家老小都指望著小的過活,要是把小的關進大牢,他們可就都沒了活路,隻能餓死街頭了!”
侯野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