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眼睛一轉,開始算計著其中的利潤。
“一百兩一壇,侯捕頭,您看這樣成不?我這也是要承擔很大風險的呀。”
侯野直接讓鐵牛送客,說剛才的協議作廢。
李福猶豫再三,內心不斷權衡著利弊,最終一跺腳。
“行,侯捕頭,一百二十兩就一百二十兩,不過您可得保證酒的品質和供應,要是出了岔子,我可就虧大了。”
侯野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道。
“李掌櫃放心,這點我侯野還是能保證的。”
談妥之後,李福簽下協議,讓侯野派人明天去太白樓拿銀票。
隨後就滿心歡喜地離開了侯野家,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數不儘的財富在向他招手。
兩天後,李猛忽然造訪。
侯野見李捕頭前來,趕忙熱情地將其迎進屋內,臉上帶著幾分疑惑說道。
“李捕頭,今日您怎麼有空蒞臨寒舍?聽說您最近貴體抱恙,咱們兄弟已經很久沒有聚聚了。”
李捕頭也沒有敘舊的心思,直接說道。
“侯捕頭,我也不是來和你敘舊的,明著告訴你,你可能有禍事了,你要早點決斷才是,免得到時候準備不及,被彆人給暗害了。”
“我的人看到了劉知府的人進入鄭主簿家中許久,出來後麵有得意之色,我猜測,那必然是針對你的密謀,也或許是為兄想多了吧,可不得不防!”
“兄弟,你最近釀酒賺的錢數額巨大,可謂是樹大招風,往後行事務必低調一些,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侯野鄭重說道。
“李捕頭,您這份深情厚誼侯野定當銘記於心。”
說著,他便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向李捕頭。
李捕頭連忙擺手拒絕。
“侯捕頭,萬萬使不得!我今日前來告知於你,絕非是為了這錢財之事,我李某人做人做事,憑的是良心和義氣。”
侯野卻堅持要給,誠懇地說道。
“李捕頭,您若不收下,我這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這也算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
李捕頭說道。
“侯捕頭,這錢我真不能要,你要是真心感激我,送我一壇烈火瓊漿便足矣。”
侯野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說道。
“那是自然,李捕頭放心,待會兒我就讓人給您送去。”
李捕頭微微點了點頭。
“侯捕頭,你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那我就先告辭了,你是個率直之人,在這敦城,能有這樣的好人已經不容易了,一切多多保重。”
此時的侯野心中暗想,這個劉知府是真的沉不住氣,才拿到錢,不想細水長流,竟然想要殺人滅口。
這是一個沒有遠見的昏頭官,並不算難以對付。
沒過幾日,侯野便收到了鄭主簿的傳喚,就匆忙趕往主簿衙署。
侯野踏入衙署內,恭恭敬敬地說。
“主簿大人,侯野前來拜見,不知道您叫我來,有什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