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貴渾身顫抖,聲音哆哆嗦嗦地開始交代。
“侯主簿,小人實在不敢有半分隱瞞,您搶了不少我漕幫的生意,我是如鯁在喉,就給了滾地龍五千兩銀子,讓他瞅準機會夜襲您,就想著能出口惡氣,沒想到竟被您當場抓獲。”
侯野冷笑一聲。
“林貴,就僅僅因為這點私怨,你竟然敢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歹毒之事!從今往後,你這漕幫幫主彆想當了,立刻自廢武功,然後滾出敦城,永遠彆再回來。”
林貴瞬間就懵了,自廢武功四個字,說起來輕飄飄的,卻哪有那麼簡單。
他直接就抱住了侯野大腿。
“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隻要是您能放過我,我願意為您當牛做馬就算是不做漕幫的幫主,我也可以給您當個長隨。”
此時的侯野已經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他看了一眼林貴,冷哼一聲。
“讓你自廢武功滾出敦煌,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若是換做從前,想要我命的人,我會先取他們的性命,絕不輕縱,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自己考慮。”
林貴哭喪著一張臉,帶著無儘的懊悔。
“侯主簿,我……我知道錯了,我聽您的。”
說完,他咬了咬牙,狠下心來,運起內力自廢武功,隨後整個人癱倒在地,如一攤爛泥。
隨即,侯野便讓漕幫的人把他給拖了下去,扔到敦城以外。
隻要不回來,便不會再理會他,自生自滅便是
滾地龍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嚴嚴實實,但是卻是一言不發。
看樣子,是還要維持一下自己英雄好漢的形象,
侯野轉頭對張鐵牛吩咐。
“鐵牛,你即刻帶著這滾地龍前往北沙府,將他交給我的義兄馬府丞,這也算是一份功勞,讓義兄知曉我的一番心意。”
張鐵牛鄭重地點頭。
“侯哥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
說罷,便押著滾地龍匆匆離開了。
隨即,侯野又對著漕幫從前的副幫主疤爺說。
“你如今就暫代漕幫幫主的位置,但一切都不要擅自做主,聽從我下麵的安排,過段時間,我就會把漕幫改成腳幫下屬的一個堂,如果你辦事得力,可以做這個堂主。”
疤爺自然是千恩萬謝,能有這個結果,已經是最好的出路了。
侯野處理完這些,返回主簿衙。
剛一進門,就看見王縣令正滿臉堆笑,腰彎得如同蝦米一般在那候著。
王一見侯野,連忙快步走上前。
“侯主簿,您今日可真是威風凜凜,力挫奸邪,下官還以為您收拾槽幫會費一些周折,實乃是杞人憂天了!”
侯野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說道。
“王縣令,你這般姿態成何體統?在外人麵前,不必如此低聲下氣,你我官階有彆,讓人瞧見了,還以為我以下犯上,不懂規矩呢。”
王縣令趕忙連連點頭哈腰,忙不迭地解釋。
“侯主簿,您這是哪裡的話,下官這是發自肺腑的真心佩服,絕無半分虛情假意啊!”
侯野輕哼一聲。
“行了,少來這套花言巧語,你本本分分就行,彆再給我惹出什麼麻煩來。”
王縣令唯唯諾諾回道。
“是是是,下官一定牢記侯主簿的教誨,今後行事必定謹小慎微,絕不再給您添麻煩。”
兩日後,張鐵牛風塵仆仆地從北沙府歸來。
侯野見他回來,開口問道。
“鐵牛,此行可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