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牛旗子一揮,腳幫的兄弟們如一擁而上,瞬間就將這些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老實點,都給我乖乖綁了!”
被抓住的這群人頓時嚇得麵無人色,不停地求饒。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張鐵牛冷哼一聲。
“饒命?你們犯下這等惡行,哪有那麼容易就饒了你們!乖乖給我帶回去!”
就這樣,這些人被連拖帶拽地帶到了腳幫的據點。
侯野看著被綁著的眾人,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說吧,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若有半句假話,定不輕饒!”
其中一人哆哆嗦嗦,牙齒都打著顫,回答道。
“是錢禦史,我們都是奉命行事啊,求大人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侯野眼中寒光一閃。
“哼,錢禦史果然賊心不死,竟如此不擇手段。”
與此同時,錢禦史正在府中等待著消息。
“這都過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什麼岔子了吧?”
就在這時,幕僚神色慌張地匆匆趕來。
“大人,大事不好了,派去的人被侯野給抓住了。”
錢禦史聞聽此言,頓時大驚失色。
“什麼?竟然被抓住了?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啊!”
幕僚強自鎮定。
“大人,您先莫要驚慌,咱們靜下心來好好想想辦法。”
錢禦史嘴裡不停地念叨。
“能有什麼辦法?能有什麼辦法?要是侯野把這事兒給捅出去,我這烏紗帽怕是難保,甚至可能會有牢獄之災啊!”
幕僚眼珠飛速轉動,靈光一閃。
“大人,要不咱們派人去和侯野談判,看看能不能花些錢財把人給贖回來。隻要人能回來,咱們再從長計議。”
錢禦史猶豫了片刻說。
“眼下也隻能這樣試試了。”
於是,錢禦史趕忙派了一名親信,讓其速速前往腳幫據點。
這名親信見到侯野後,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侯大人,錢禦史讓小的來和您談談。隻要您肯放了那些人,咱們之間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商量。”
侯野冷笑一聲。
“商量?錢禦史派人蓄意破壞甜菜地的時候,可曾想過要與我商量?”
親信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諂媚,說道。
“侯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彆跟錢禦史一般見識,他也是一時糊塗,才犯下這等過錯,您就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吧。”
侯野看著那名親信,厲聲斥責。
“聽好了,我如今已被錢禦史無情地奪了官印,不再是主簿之職,切莫再以大人相稱,倘若想與我談,那就得帶著十足的誠意來腳幫,倘若不想談,那我自會前往按察使衙門,將此事和盤托出,我把話撂在這兒,隻等一天,一旦超過一天,我的耐心可就耗儘了。”
那親信聽完侯野這番話語,忙不迭地點頭。
“是是是,小的定當一字不落地將您的話帶到。”
說完,他匆匆往錢禦史的府中疾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