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一個肘擊撞在光頭保鏢的後背上。
光頭保鏢受力不住,一個踉蹌,身體向前撲去,差點狼狽地摔倒在地。
刀疤臉見同伴吃虧,怒吼一聲。
“敢傷我兄弟,看招!”
說完,飛起一腳,直踢向張鐵牛。
張鐵牛不慌不忙,迅速伸手,精準地抓住了刀疤臉保鏢踢來的腳踝,然後猛地用力一甩,直接給折斷。
其他幾個保鏢見勢不妙,互相對視一眼,便一擁而上,企圖以人數優勢壓製張鐵牛。
然而,張鐵牛左擋右踢,每一招落在那些保鏢身上,拳拳到肉。
沒一會兒工夫,那幾個一開始看起來不可一世的保鏢都掛了彩。
侯野看著難以置信的公子哥,冷冷地說道。
“王啟正,你的保鏢似乎也不怎麼樣嘛,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王啟正此時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說。
“侯野,你彆得意,我……我不會放過你的,咱們走著瞧!”
侯野走到王啟正麵前,冷笑道。
“不放過我?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你以為靠著幾個草包保鏢就能為所欲為?在這敦城,還輪不到你撒野,挑釁縣令,你長了幾個腦袋!”
王啟正被侯野強大的氣勢嚇得心膽俱裂,連連後退。
他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再也沒有了剛進門時的跋扈。
侯野死死盯著王啟正,厲聲喝道。
“鐵牛,立刻把他拉下去,重重打二十大板,按照大乾律,冒犯父母官應該打五十,本官菩薩心腸,法外開恩吧!”
旁邊這些商戶心說,你說的這叫人話嗎?
打二十大板還算是法外開恩的菩薩心腸,這個侯野簡直就是個活閻王。
他們就此篤定了一個想法,以後寧可惹閻王爺,不能侯太爺。
王啟正聽到這話,嚷了起來。
“侯野,你怎敢如此!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家的身份和後台你也知道,打了我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侯野卻是根本就沒有把這話聽進去,反而是一臉好笑的樣子。
“都是一個來縣衙鬨事的刁民,有什麼不能承受的後果,本縣令倒是很想知道,不過如今這二十大板,你先受了之後,咱們再說其他,不然的話把大乾律於何地!”
張鐵牛和他的手下根本不理會王啟正的叫嚷,直接將他拖拽了下去。
沒過多久,板子擊打在身上的沉悶聲響以及王啟正的鬼哭狼嚎聲就傳了過來。
那些商戶們站在一旁觀刑,一個個魂都快被嚇飛了。
有的商戶身子搖搖欲墜,差點就癱軟在地。
板子一下接著一下地落下,王啟正的叫聲也愈發淒厲。
等到二十大板打完,王啟正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
侯野緊接著又下令。
“本來本官想要法外刊打完就算了,既然他還要橫加挑釁,那就隻能再加大刑罰,治刁民需用重典,這也是非本官所願,把他戴上枷鎖,就在縣衙門口示眾一個月!”
王啟正像一灘爛泥般被拖到縣衙門口,隨後枷鎖被牢牢地套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