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野也是眉頭緊蹙,看樣子,這個胡參政是不把自己弄死,心有不甘。
但偏偏對方是個正二品的左柱國,自己這個五品的勳爵想要對方對付人家,確實沒那麼簡單。
不過,他心裡也有數,隻要是自己緩過來這口氣,就要一口口的要咬死對方。
“鵬飛說得對,不能輕舉妄動,但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鐵牛,你再說說,那兵器鋪和胡參政具體是怎樣的關聯?”
張鐵牛當然知道,侯野不是個能輕易咽下委屈的人,現在自然隻是蟄伏。
他馬上就詳細說道。
“侯哥,我們打聽到,那家兵器鋪平日裡就和胡參政府上往來頻繁,有幾次胡參政府上采購兵器,都是直接從這家鋪子走賬,這次刺客用的兵器,是這家鋪子特製的一種彎刀,樣式獨特,市麵上很少見,我們發現最近一次采購這種彎刀的記錄,正是在夫人遇刺前不久。”
侯野冷哼一聲。
“哼,看來這胡參政是越來越過分了,雖然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但事情幾乎也很清楚了,都說禍不及妻兒,他這做法也超乎底線了。”
趙鵬飛接著說道。
“侯哥,雖說有了這些線索,但要想定胡參政的罪,還遠遠不夠,咱們得繼續深挖,找到更直接的證據才行,要是打蛇不能打到七寸,就寧可暫時不出手。”
侯野點了點頭。
“嗯,你們繼續去查,一定要謹慎行事,不可打草驚蛇,我這邊也會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其他方麵找到突破口。”
眾人領命而去,侯野繼續坐在書房中,思索著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麵。
他心裡明白,胡參政背後有胡貴妃撐腰,想要扳倒他並非易事,但自己絕不會輕易罷休。
侯野被封為敦城縣男後,朝廷按照大乾律規定,劃分了永業田三百畝。
也就是說,這三百畝的良田,以後就是侯野自己的,可以享受這些良田,還不需要對朝廷交稅。
戶部很快就送來了地契,就在敦城郊外三十裡的一處皇莊內。
侯野把張鐵牛和趙鵬飛等人叫到跟前,說道。
“我準備擴大種甜菜的規模,並且在那裡給腳幫的兄弟開辟出一塊新的基地來,這也正好,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鐵牛,你帶人拿著田契去接收,務必把這件事辦好。”
本來以為,這根本就不算是個什麼問題,就是正常走個流程的事情。
張鐵牛拍著胸脯保證道。
“侯哥,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事辦得妥妥當當,一定不會出任何的疏漏。”
張鐵牛帶著幾個兄弟,拿著地契,一路快馬加鞭來到了皇莊。
皇莊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幾個看守的人,看起來也有些懶散。
張鐵牛走上前去,說道。
“幾位兄弟,我們是敦城縣衙的人,來接收這皇莊的永業田的,這是朝廷給的地契。”
一個看守模樣的人看了一眼地契,說道。
“什麼地契?我們怎麼不知道,這皇莊一直都是我們在看守,從來沒聽說要交接給彆人。”
張鐵牛以為他是不知道裡麵的情況,也沒有生氣,就耐心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