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稍微鎮定些的中年人試圖安撫眾人,但他自己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憂慮。
在這混亂的氛圍中,司馬知府得知了這一噩耗。
他嚇得麵如土色,往日的威風蕩然無存。
此刻的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保住自己和家眷的性命。
回到了京城之中,想必自己的恩師胡參政會給自己一個新的職位。
至於北沙府的事兒,和自己沒什麼關係,逃的性命才是最要緊的。
“快!快!趕緊收拾細軟,準備馬車,動作都麻利點,我們要立刻離開這鬼地方!”
“老爺,那百姓們怎麼辦?他們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急需您的領導和救助啊。”
府丞看著慌亂的司馬知府,心徹底的涼了。
身為一府之主的司馬知府若是跑了,那麼整個北沙府就會陷入最大的混亂之中。
“管不了那麼多了!保命要緊!我可不想把命丟在這!”
司馬知府吼道,完全不顧及形象,額頭上的汗珠不停滾落。
家眷們聽到命令,手忙腳亂地收拾著行李,整個府邸亂成了一團。
衣物、金銀珠寶被胡亂地塞進箱子,仆人們跑來跑去。
司馬知府帶著家眷,匆匆忙忙地坐上馬車,心急如焚地催促車夫。
“快,快出發,不要有任何耽擱直接出城,彆讓任何人阻攔我們,若是敢攔阻的一律驅散,再不服者殺無赦!”
馬車在顛簸的道路上疾馳,一路上,百姓們看到司馬知府的馬車,紛紛圍了上來。
“知府大人,您不能走啊,您是我們的父母官,您走了我們怎麼辦?”
“求求您,救救我們吧!我們已經無處可去了。”
“大家讓開,讓開!彆擋了老爺的路!”
司馬知府的車夫大聲嗬斥著,試圖驅趕圍上來的百姓。
百姓們哭聲、喊聲一片,然而司馬知府卻充耳不聞。
“彆管他們,加快速度!我們今天晚上就馬上趕回京城,絕對不能在路上耽擱。”
此時,侯野正在敦城縣衙內處理事務,張鐵牛跑了進來,連氣都沒喘勻就大聲稟報。
“侯哥,不好了!司馬知府帶著家眷跑路了,現在整個北沙府四個縣都亂套了!百姓們惶恐不安,到處都亂成了一鍋粥!”
侯野猛地一拍桌子。
“這個混賬東西!身為一方父母官,竟然在百姓最需要他的時候臨陣脫逃,這樣的混賬還能當上知府,百姓又有何辜!”
侯野立刻站起身來,大聲說道。
“嶽雄飛,集合親兵衛隊,隨我去攔住那無恥之徒!”
嶽雄飛此時已經沒有了退路,他早就因為上次的事情站在了胡參政的對立麵。
所以,這次也隻能是堅決執行侯野的命令。
侯野帶著嶽雄飛和親兵衛隊,快馬加鞭地朝著司馬知府的去路追去。
不一會兒,司馬知府的馬車就被侯野等人攔住了。
司馬知府探出車窗,看到侯野,怒目而視,破口大罵。
“侯野,你這條擋路的野狗,竟敢攔住本知府的去路!你是不是活膩了?”
之前,互相之間還留著幾分薄麵。
如今到了這個份上,說是圖窮匕首見一點也不為過,互相之間比的就是一個氣勢了。
侯野義正言辭地說道。
“司馬知府,你身為一方父母官,肩負著百姓的信任,怎能在百姓危難之時如此自私地臨陣脫逃?你難道忘了自己的職責?你對得起北沙府的百姓嗎?”